想分辩，话到了边，忽然冷却，吁了一气，：“对，我是那么想——只要你还留在‘秦时明月汉时关’这组织里，你就改变不了这想法！”

“你还不承认你瞧不起人！”胡蝶梦凄声“你就是看不起我嘛！”

方邪真涩笑，摸了摸自己的眉，平静地说：“一个人除非先瞧不起自己，否则，谁瞧不起他又有什么关系？最重要是自己看得起自己，自己不放弃自己！”

胡蝶梦大声的说：“那你为什么又先放弃了我！”

方邪真这次捺不住了：“是你放弃我的——不是我放弃你！”

胡蝶梦着泪。

光飞泪。

泪在她脸上分外晶莹。

泪的她特别。

得带凄。

凄得有些怨。

“你瞧不起我，你一直瞧不起我——”她哭着说“你瞧不起我跟这个男人好，跟那个男人好…你看不顺我跟男人打成一片…你妒忌我和柳天君——”

方邪真打断了她的话：“你跟柳天君怎么样，不关我事。柳天君也好，山君也好，帝君都一样…你是你，我是我，今天我说了话，不是因为妒忌，而是希望你洁自好，就像当年一般，你跟那些人混在一起，染上一垢，沉沦得无法自，那是多化不来啊，你说，这一次，你加盟的可是杀人不眨的杀手集团呀，你又何必那么自甘堕落呢！”

胡蝶梦哭了来。

哭了声。

“你看你看，你多清，多瞧不起人。你刚刚就说了：说我自甘堕落！我就自甘堕落，我堕落为了要伤透你的心，那又怎样？我兴！”

“我偏要跟那些臭男人混在一起，我偏要以杀人为业，并以害人为乐，你能怎么样？”她索发了蛮“你要看不过，可以过来杀了我呀！你行侠仗义，你打抱不平，你杀人，就是为民除害，替天行，你来杀我吧！行啦、除害嘛！我等着呢！”

方邪真皱着眉，待她发完了之后，才：“你这样说，我就没话说了。”

说完，又举步行。

“你逃避！”

胡蝶梦泪叱。

“天大地大，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方邪真“没什么值得逃的、避的。”

他望定胡蝶梦，带惋惜沉声：“你明知我说的是真的。我只是希望我一直看得起的一位红颜知已能奋发向上，至少，也不要、更不值得沉沦、堕落而已，你却不敢面对，逃避的是你。”

说着，在胡蝶梦的哭声中，绕而行。

忽听胡蝶梦饮泣着说：“天是那么大，天空那么宽阔，但我…只一朵…那么一朵…”

她没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