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人效命。

但他也不敢开罪蔡京。

正在为难之际，天衣居士却现了。

他是闻温晚之言，所以赶来阻止夏侯四十一，勿要为蔡京等人这伤天害理的事。

他原跟夏侯四十一有过三面之缘。第一次是夏侯前来请教他破阵之法。天衣居士以自他是要破金人侵所布之阵，所以授他破法，结果他却是带人去破了梁山泊好汉“智多星”吴用所布之阵。第二次是夏侯负了伤，给“神针仙”的“怒绣狂”针法刺伤背脊从“大椎”、“陶”、“”、“神”、“全场”、“缩”、“脊中”七大要，要天衣居士为他推活，天衣居士看在武林同的情分上，也就了。第三次是夏侯四十一问他借取一只红嘴鹈鹕。鹈鹕是一捕鱼的鸟，又名鸬鹚，俗名老鸦，当时皇帝赵佶纵情酒，斲丧过度，以致一时无法再效鱼之，药石无效，便求助于仙丹，仙丹不行，便托符咒。所谓仙，诸多索求，其中包括一只红喙鹈鹕，这事其来有自，《诗经

曹风》之《候人》有诗云：“维鹈在梁，不嚅其咪。彼其之，不遂其媾。荟兮蔚兮，南山朝隮。婉兮娈兮，季女斯饥！”鹳鸟捕鱼，自有男女媾合的喻意。蔡京知红嘴鹈鹕不易找，但为了讨好君王，自到搜求，趁机剥削。夏侯四十一知天衣居士或许会有，于是拜会求索。天衣居士禽畜如命，无论对方许下什么重利权诱，他都不将鹈鹕给这些妖炼制劳什的“仙丹”夏侯四十一平白丧失结主机会，早对天衣居士暗恨在心。

这次天衣居士劝夏侯四十一勿要这丧尽天良的勾当，夏侯四十一表面唯唯诺诺，但其实奉违，暗里威迫利诱，要温帝“唯命是从”之药。

温帝仍在犹豫。

夏侯四十一恶向胆边生，他竟以天衣居士的名义，先杀了温帝的老婆家小，并恫吓温帝说诸葛先生等人已知他要献毒药、残害忠良，所以要杀他全家，既然事已至此，他不如就真的献药求蔡相爷的庇佑。

到了此时此境，也不得温帝不从了。

夏侯四十一也觉察温帝的将信将疑。

所以他也绝了。

他布的是杀局。

他先拿温帝试验。

他制住了他，让他先自服“唯命是从”

结果，温帝果然并不如何“唯命是从”——他只是累。

很倦。

疲乏得连抬、饭、眨都无力。

可是并没有认罪、知错、自我批判。

夏侯四十一这时候再狰狞面目，要他真的“唯命是从”

到这时候，也不到温帝不了。

他了另一药，夏侯四十一也迫他写下了药方。

温帝也只有写下了。

——写的时候带着诡异的微笑。

写完了之后，夏侯四十一就杀了他。他不喜看对方微笑，尤其不喜看到一个在他手边垂死的可怜虫还带着这等诡异的笑意。

夏侯四十一这样，却激怒了天衣居士。

他在夏侯四十一返京的途中，截住了他。

他责问他，为何要为虎作伥，为何要下此毒手？

夏侯四十一的反应是：

后悔。

他的“后悔”是有“行动”的。

——在让天衣居士觉到他痛悔的同时，他已向天衣居士下了杀手。

天衣居士本来没有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