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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大侠公羽敬(3/3)

敬在武林中和青帝门的位份也比简易行、薛东邻来得。他不是雷大先生请回来的,而是东天青帝生前之密友。

公羽敬在江湖上被目为一代大侠,使的是万人敌的大刀,据说要三个武夫才使得动,但由他用来,像举柳枝一般自如。

但此刻刀不在他上。

他的话锋却冷利如刀:“仅仅是两眉相像,不能作准;留下的血掌更不似周虑谋杀者应有的疏忽,反似故意嫁祸,而且,青帝上的刀伤,是不是真的为沈虎禅那刀所伤,我们都不能判断。”

简易行和薛东邻都没有料到公羽敬会如此说,互觑一后,简易行笑问:“公羽大侠认为谁认证才能判断?”

公羽敬沉声:“天下间凭伤判断为何所伤者,除‘神判’祖浮沉外,只怕再无第二人了。”

祖浮沉是个奇人,据说他可以蒙着避开七十三的同时,还可以一件无误的判断其名称形状及来;他也可以凭呷一药材熬成的,可以识别里有多少不同的药草和名称。有一次他掘着了一骸骨,已经死了十一年,但还叫他一死者的小腰一骨节上有个小小的伤,从中判断为什么武所伤,而逮到凶手。

这就是“神判”祖浮沉。

祖浮沉也是东天青帝的后辈,别的事可能请不动他,但东天青帝的事,只要通知到他就一定不会袖手不理。

所以公羽敬说租浮沉的名字,虽是人人都不悦,但却无可驳之

“不过,”薛东邻:“沈虎禅杀死青帝,乃是至为明白不过的事,又何须劳师动众,要那么多佐证作什么?”

“如果不需要服天下人心,雷大先生又何必请了门、郝、徐、鲁,丁、温六位,以及还有我们三人,并且连青帝遗骸也移来验尸作证?”公羽敬反问。

薛东邻无言。

简易行小心翼翼地问:“那么公羽兄有何打算?”

公羽敬:“依我说,把沈虎禅一人扣押回去,待祖浮沉印验过后,在青帝门及武林同前开坛议定。”

简易行笑:“古之有谓:君之禄,分君之忧,我说,公羽兄这样法,不嫌麻烦一些了吗?”

公羽敬突然视简易行,问:“你的意思不是说我既然在雷大先生荫庇下,就应该草率大意,判定此案?”

雷肃桐即:“公羽大侠误会了,我相信简公没有这意思。”

“我也相信简公不会说话;”公羽敬依然视简易行:“因为我既然投青帝门中讨饭吃,这饭就一定吃得光明正大,一丝不苟,方才对得起青帝他老人家。”

只听两声大喝,一声如雷乍起,一声如琴韵清扬:“好!”喝的是唐宝和温柔。

方恨少也忍不住大声:“公羽大侠持正秉公,明镜悬,这才是真正的大侠。”

方恨少的赞语引起简易行的冷笑,薛东邻橘般的脸上看不表情,雷肃桐:“依公羽大侠见,是先把人犯带回,验证后才能定罪?”

公羽敬:“是。”他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旁人的赞许及冷笑。

雷肃桐扬起了半边眉:“公羽大侠这样建议,未知当事人看法如何?”

沈虎禅“既然如此,我愿随公羽大侠返青帝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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