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侠追问：“你的意思是不止一位女在山上吧？”

瞎又惘然了一阵“另一位…有着仙样般的清贵气味——”

侠听得心一疼。

方应看知其义父心急，便向瞽者：“我们就且上山吧，请您让一让。”

瞎者茫然问了一句：“你真的要我让？！”

大家不知他问的是谁，既像是问其中一个人，又似是问他们大伙儿。

幸好盲者已自己作了复：

“你要我让，我就让吧。让你上山，不过，不胜寒，上山容易下山难。”

又咕哝说了一句：“猎犬究竟山上丧，将军终须阵中亡。”

任怨吆喝了一声：“你胡说什么？！”

瞎霎时间像全给去了气血骨般，只剩下了，整个似虎一般扁平地粘扒在山上，就此立即让了一条险险仄仄的路来，让大家鱼贯走过去，还低声说了一句：

“没说什么。”

2。问于青山

到了熟山山，四顾一片苍茫。

夕已在残赭舞中冉冉沉落，得像一记绝的手势。

方大侠上到了山峰，山岚劲急，他只觉一阵心悸，一阵晃漾，山不见底，云不知，他在残如血中却依稀仿佛曾见那旧时的丽人，旧日的情意。

山青青。

——他怎样才能再见她？

——她还活着吗？

——然而他却还是活着的啊！

他能问谁？伊人何方？

问青山？山不应。

白云不相应。

残飞血来，撞昏鸦归雁，就是没有一句回应。

世人不知形影只单之苦。人以为他早已名满天下，名成利就，名望重，名震江湖，常怀笑，自在自得，逍遥快，其乐无穷，要什么有什么，想什么得什么，可是，他们怎知离群孤雁之苦？焉知晓失伴孤灯之悲？

残山梦真，夕雄图，一把金红转锈；锈心锦，雄于万丈，红颜未老恩先绝！酬一曲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唱一阕悲回风，看人事翻覆中。

在这一刻，他在情的劫网中，情愿是一个盲者。

这使他想起刚才那位瞽者。

——那人虽是个盲者，但却似是位智者，他不因看不见而不开心，反而好像比看得见的人看到的更多、更、更真、更明白、更独特。

所以他问小上：“刚才那位盲者，是不是诸葛先生边两大护法之一的‘对神’？”

小上怔了一下，也震了一震，才说：“您不说我也忽略了…看来，他真的可能就是‘对神’项非梦。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现？”

方应看看着一。

他很专注地看着，好像那很值得他一看再看。

可是他的回答却很无奈：

“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