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心中的疑问。

也是大家心中之疑。

他不问“小白在哪里？”因为他也很明确的看得来：关七是势必要寻找“小白”的。

不论是谁，只要有可能知小白的行踪，他都必定下会放过。所以他不能问杨无邪这句话。

就算杨无邪知，也断不能在大广众回答他。要是不知，或者不能说，孙鱼是聪明人，自然知不必问。

他视杨无邪为师。

他知自己向杨无邪学习的地方还多，而且还多的是哩。

他总是不放过任何学习的机会。

——一个人会孜孜不倦、锲而不舍的向学勤习，是因为他自。

说穿了，更确切的是：

他认为自己的成就还不止于此。

孙鱼也是这样自许。

——一个人只有知自己还可能有更大的成就后才会努力不休，不然虚掷力又有何为？如果一个人知自己再大的成就也不过如此，仅止于此，那谁还要努力不辍？不如庸庸碌碌、休休闲闲度日算了。

孙鱼看到王小石就是那么一个凡人也能平步青云、独领风，他期许自己有一天也能够，但有一天他也可以。

他觉得他至少比王小石还有志气。

——王小石就是大无所谓了，除了情义，这人仿佛啥都无所谓。

他则不然。

他忍辱负重、力争上游，他要在青中年时就已攀爬上人生的巅峰，然后才再放手，功成退，至少下枉来人间走一遭，建下了丰功伟绩，再撒手山；任意平生。

这才是最惬意不过的事。

所以他才把握每一个机会学习，把握住每一个学习的机因为他要超越：超越自己，同时也超越非常超凡卓越的这自然包括杨无邪。

——一个徒弟要是不能越过他的师父，就不是个好徒弟。

“我也不清楚。”

“但据我在白楼发现过当年苏老楼主最信的将，苏所收集得的资料，曾查到一条线索，张斩经晚年曾收三徒，男的世神秘倏忽，只侍奉过张侯非常短暂时期，他没有名字，代号就是‘没有’。我到近日才清楚他的来历。”

杨无邪里所提的“苏老楼主”当然就是当年一手创立“金风细雨楼”的故老楼主苏遮幕。

“另外还有两位女徒，名字、来历都不清楚，但人多称之为‘三姑娘’和‘白姑娘’.后来‘三姑娘’似了家，并与天衣居士相莫逆，我这还是从诸葛先生听回来的消息呢！”

诸葛先生是天衣居士的师兄，他听回来、传去的消息自然合情合理，并不离谱，可信程度应该是非常之。

但孙鱼最有兴趣知的，当然还是第三人：“白姑娘”了。

“有一段时期，武林中是完全失去了这‘白姑娘’的影踪，据苏的追查，他记载过这“白姑娘，可能不姓‘白’，而跟岭南‘老字号’温家很有渊源。后来，苏为‘六分半堂’雷损所狙杀、追查就在些断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