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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起开始寂寞矣(4/4)

于一个真正男汉而言“逃亡”往往是在“死亡”和“失去自由”的三情况下,只好作最无奈的选择。

但在温柔而言,逃亡,或许只是一次较为张的旅行,一场比较危险的游历而已。

只不过,她没想到——

一向有他们在就闹得个天翻地覆风云变的老和大方,竟然:

一个成了麻木不仁、行尸走;另一个,虽然稍稍好上一些,但也唉声叹气,垂丧气,看得来:方恨少也多只是笑而已!

是以,本来已将心中的温柔暂且化作刀锋的她,有时、时常、时时、常常,又有一石上开觉。

就像那一两个句,渐渐唱成了一首歌;就似那一两个词儿,慢慢讲成一个句。当它真的变成一个句、一首歌的时候,她还觉得好一阵不自在、不习惯。

最后,逐渐地,她心里,只有这首歌,里,只有这个句

但她唱不来。

说不

她的心愈渐温柔。

愈渐失落。

因为开了。

天来了。

因为她看到偌大的一个唐宝竟为了一个女亡逝而如生如死、不复人形。

因为,也许…

她一直缺少了些什么。

她一直在寻找些什么。

她想找个人来倾诉。

不过,在这段日里,连一向积极乐观的王小石也比以前消沉了。

他似乎一面忙着跟唐七昧等人议订逃亡路线,一面要应付沿途的追杀与伏袭,还一面要留心唐宝的一举一动,更一面要留神一路上经过别人地、地盘的礼数和禁忌,且不时得要留意京师传来一波又一波、一次又一次的武林和朝廷权力斗争、权位转移、权势剧变的消息。

这些事似成了一块一块的如山大石,都掮在王小石肩膀上——就算是一双再能担正义的铁肩,也会垮的,也要塌的。

你要一个人不再开心、自在、如意,很简单,只要你有权,你就给他个王位或官位吧,只要他的乌纱帽一,紫蟒袍一穿,就从此变成了个忧心怔忡、愁眉难展的人了。

——有时候,给人名和利,也一样可以达到这项效果。

温柔可不知这些。

她也不理会这些。

她不

她只想寻找她没有的(一向都无)或失去的(本来有的)的事,好让自己不虚度这一场开,这一年天,这一个心愿。

可不是吗?

她在大家歇息在梨村的时候,发现梨都没熟,全是青涩的,比枣还小,有的还只是一朵朵带淡青的,她就觉得很尤怨,一边吃着抃饼,听着贝齿间发的咔咔脆响,一边想找粒可以吃的梨

这一路上,风尘仆仆可比红尘更易使一个年轻活泼俏艳的姑娘蒙尘。她,温柔,洛王温晚的掌上明珠,而今竟连苹果、李、梨都没得吃。

也没得好咔嚓咔嚓。她想到就鼻

牙酸。

心也酸。

但她在梨叶间,仍找不到一颗可堪咀嚼的果实,却只在一朵淡绿白的梨间,找到了一只丽的甲虫。

甲虫是最丽的虫。它有翼,像鸟,会飞。它有纹,像贝壳,设计了图案。它有脚,会走,而且不会咬人、螫人,善良得就像只小型而有修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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