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古忽：“这个老衲知。”

社月山：“你说。”

占禅师：“尽成废墟。”

杜月山问：“有没有看到萧西楼的尸首？”

古禅师摇了摇。

萧秋己站了起来。

古用一沉地声音：“那儿已没了尸首。一尸首都没有。”

萧秋望定着他，他知这老禅师是自己父亲的方外至，不会骗他。

“但去探的人反而成了尸首。”古大师叹：“令尊仁侠天下，权力帮逆行倒施，来剑庐相助的不是没有，老衲是和岷江韩素儿、峒山景孙一齐去的，不过…”古禅师的脸上竟充满了奇异的变化，像看到鬼魅一般的恐惧；“…也只有老衲一人回来。”

杜月山哑然问“大师是说‘红线侠’韩素儿，以及外号人称‘天地一沙鸥’的景孙二位…”

古禅师，不再言语。

杜月山也说不话来。

萧秋又问：“我二位哥哥呢？他们都没有赶去…？”

古静静地“据老衲所知，萧开雁仍在桂林死守。你兄长萧易人，已在滇境，给权力帮的人击毁了…”

萧秋霍然站起，目中有泪“胡说，大哥有‘十年’的弟兄在，怎会被击破？！”

古禅师沉的，平静地：“我很了解你的心情，‘十年’也的确是你的好兄弟。”

曲剑池叹了一声接“可惜你大哥被击败时，不但‘十年’在他的边，连唐门中唐方、唐朋、唐猛，还有英勇著名的铁星月、刁钻称著的邱南顾，甚至鹰爪王雷锋的弟左丘超然也在那儿…”

这些名字，唉，这些熟悉的名字。

曾与萧秋共生死，同患难的名字。

这些人。

萧秋几乎呆住了。

曲剑池地说：“你要不要听滇池那一战？”

萧秋。再恐怖的现实，他也要面对。

曲剑池却笑了，笑得懒洋洋“几年前，你还小，就有了两个结拜妹妹。”

曲剑池睛漾着慈祥“你，还记得她们的名字吧？”

萧秋当然记得，也记得她们一个鼻涕，一个常破衣服；常破衣服的哭，常鼻涕的则笑。

“一哭不休止，一笑不直腰：”

这是十年前萧秋给她俩的外号。

十年前，哭的叫暮霜，笑的叫抿描。

十年后，哭的还是叫曲暮霜，笑的也是叫曲抿描。

可是还准敢说她们会鼻涕，会破裙？

这两个女，一个穿素的长裙，一个着淡紫的衣衫，一个走动的时候，羞得也不敢抬；一个却睁大睛老往人上打量。

大睛的女孩，一双睛望着你时，就要心不已。

羞人答答的女孩却一低也能让你心停止。

两个少女向萧秋敛衽福了福，萧秋慌忙站起来，他还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暮霜，那个抿描…

大睛的女孩吃吃笑：“我是抿描。”

那害羞的女孩像蚊一般小声：“我是暮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