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方恨少霍然回，咬牙切齿地：“他这样对你，你还护着他，你…”“我当然护着他！”明珠的情使方恨少犹觉：千支针齐刺在心之痛。“我是心甘情愿的，我到现在仍不悔。四少爷…他是个人杰，我他不起。”

方恨少握了拳。

他发现除了捶打自己，已没有什么事能使他愤。

“后来，我转去‘五泽盟’卧底，情况也恶劣危险极了，幸得…五公照顾我…”明珠这样说着的时候，方恨少心里一直在狂喊：“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但明珠说的显然是真的。他一面听也一面在心里抗拒：“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下去…”结果他还是残忍地残酷地听下去。“…我说过，我是个狼的女，所以，我跟五公也…我要报答他们，可是我没有这个能力，我只有用我的…”

方恨少如雷地一声断喝：“不要说了！”

明珠顿时静了下来。

方恨少指着她，手指颤抖着：“你…你这个…”

明珠仰着脖：“我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方恨少发一声浩叹，垂下了手：“罢了，罢了！”

“我告诉你这些，”明珠如明珠般的两行泪，自玉颊挂了下来，似这滂沦大雨，千万滴里最珍贵的两串珠。“就是要你对我死了心。”

方恨少平息下来了，只黯然：“这…都是为环境所迫，也…怨不得你。”

明珠一听，大为讶异。

这回，到她颤声“你听了这些…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方恨少苦笑：“那时候你还没认识我，而且也不是你想要的…”

“你这句话说得好骄傲，”明珠笑了，笑得很妩媚，一个原本那么清纯的女，在脱下衣服以后，完全变成了令瞎了的男人也动心的女人，这变化只有在这么丽的女上才会彰显。“不过，我却是自愿的。四少爷是我心目中一直慕恋的人。至于五公…他也是个了不起的人，我慕他们。”

她以为说了这番话，方恨少就得要梦碎，对她的好便会完全破灭。

没料方恨少一听完，却喝起彩来：“好！我果然没看走。你虽然只是个小女孩，但敢敢恨，敢作敢当，我也…很喜！”

明珠愣住了。她力图改变“航向”：可是，后来，我了‘金陵楼’…也并没有守…我…像我这样一个女，你还…！？”

方恨少这次说得更坦。

“像你这样一个女，才值得我欣赏。”他宣称“才值得我。”

明珠觉得有些发。

她忽然觉得前这个像个小孩的男，恐怕是她一生以来，遇上的最可的一个男人。

她只有发一声人心魄的：“好，那么，你要我吗？”

她原来还用外袍裹着。

现在她掀开了袍。

袍内已没有了衣服。

在火光映照下，方恨少甚至看见，她因微寒而在凝脂的冰肌上，浮起一一的小，但最最大最柔最显著的，是玉峰上的两红梅。

她冷。

——除了去拥抱她、呵暧她，还能什么？还有什么可？

“你要我吗？”明珠幽怨得像在风里在树上一朵快落的“要我就温我…”

第十二章孤独晚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