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创自己的武艺才行。”

方恨少想了一下，展颜笑：“你真好。”他由衷地：“你很会安人。”

梁四莞尔：“我说的是真话。”

票五冷冷地：“你说太多的话了。”

——刚才梁四那一番话，曾例举字好并不就是人明，语锋直刺蔡五，蔡五当然怫然不悦。

梁四仍留在院外，向蔡五注目笑：“我一向话比较多，因为我知，在这个时代里，沉默不再是德，你要是太缄默，别人本就当你不存在，或者以为人不值得重视。这世间已换了天，你不说话休以为持重，不作解释活该受人误会，不勇于表现理应被埋没。我从前也很寡言，结果几乎再也开不了，我现在宁可多说多错，也不肯不说不错。”

“正如别人骂孟好辩，孟回答说他是迫不得已之辩一样，”蔡五说：“我说你话太多了，你的回答却是更多的话。”

梁四平和地：“其实我今天约你来，本来只有一句话。”

蔡五：“说。”

“请对‘唐镜’放手吧，”梁四一字一句的“这样我们双方都可对万人敌和铁剑将军之争不致牵涉其中。”

蔡五对梁四的话全不意外。

他只是怪一翻：“你说本来？那么，现在还不止是一句话了？”

梁四：“现在么？还有一句。”

蔡五索不问了，他在等对方说下去。

“请把明珠放了。”梁四上下一即自隙里急一锐气，似是吐什么污垢尘事般的，然后才说“最好，把这位方老弟也一并放了。”

然后他就静了下来。

等蔡五的答复。

“我千里迢迢南下。为的就是唐镜，你是知的。”

“我当然知。”

“我有个弟弟，他幼年时弱，得过癫痫症，脑不大清醒，如果有‘唐镜’，会使他快些复原…你说，我有什么理由空手而回？”

“我明白。你只是蔡总盟主的养，他的亲是蔡黛玉，但蔡总盟主一向待你恩厚，你为了报答他，也须努力取得唐镜献给他。况且，据说有唐镜，便有助于练‘唐指’。”

“你知就好。”

“可是我对唐镜也志在必得。”

“你要唐镜作甚？”

“我跟你的理由，十分相近，我自小即师门，蒙师父教我育我。近年来我的师妹，她是师父的独女，不知因何竟为鬼魅缠，据说也只有唐镜能辟邪驱鬼，为了答谢师父他老人家的大恩大德，我也别无选择。…而且，家师在昔年曾为蔡总盟主一指暗算，戳伤了脑门，以致练功有碍，若能有唐镜，必能悟破唐镜指力之法，对师父的痊愈也极有帮助。”

“那你是要拿唐镜来制我们的唐指，恐怕还觊觎我们‘五泽盟’，居心叵测！”

“随你怎么想！你要取得唐镜，无非也是为了巩固实力，以求无人能破唐指，而荼害中原，侵并吞‘南天门’！”

“你这是恶人先告状！你们南天门的人是企图以取得唐镜来博蔡京心，然后联同万人敌来歼灭我们！哼，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这正是你们五泽盟要的勾当，别以为我不知！你和万人敌勾结、要先灭铁剑将军的势力，下一个目标就是南天门。别以为我不知！”

“你知又怎样？有本领，就不要光‘破阵’，也来破我的阵看看！”

“别吵！”方恨少见两人一在房里，一在院外，愈吵愈是激烈，忍不住喊：“你们为何要争吵不休，却为何不联手抗敌？”

他这一嚷，两人都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