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东西。”

“这番南天王派人北上，五泽盟遣人南下，却不只是为了唐镜。”燕赵：“据说是蔡京策动，梁师成献计，以朱勔面，向这南北二宗武林实力招手，要他们参军平山东张万仙、河北商托山之，实是要将武林势力收揽为己所用，以壮声威。”

王龙溪一听，始知此事关系重大，顿时张了起来：“他们会答允吗？”

“他们都不是庸手，未必看不蔡京招揽之意；”将军：“这下他们定必左右为难、难以取决、退失策、动辄得咎：要是加，很容易便被江湖好汉瞧不起，而且当作残杀武林同的先锋，死也死得不脆；要是不允，可能上就变成了朝廷要敉剿的对象。”

燕赵：“因此，他们派手边的将来打探虚实，与蔡京协商。”

将军：“同时，也意在夺取唐镜。”

楚杏儿：“这样看来，他们这次派来的人定必是手。”

燕赵：“而且人不能多，以免打草惊蛇，所以他们才派‘狂五风四’这等好手北上南下。”

将军试探的：“那末，你的第二个疑虑就是：梁四不敢正面抢夺唐镜，一是已经负伤，怕得不了手；要是他未曾受伤的话，则是要留一条后路，以便他日与万人敌好相见？”

燕赵，神很有沉重。

“可是你别忘了，梁四一见沈虎禅，就痛斥他为何要踉万人敌同合污沉瀣一气。”将军提省的。

“沈虎禅与万人敌的手下打得飞砂走石、日月无光，梁四在假中，没理由看不见，他问也是白问、骂也是空骂。”

“你的意思是说：梁四骂归骂，只是对外表态而已，不一定就不跟蔡京的下结盟。义正辞严的痛斥，有时也可能只是一造作和伪装？”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燕赵：“我还担心‘五泽盟’也会跟‘南天王’作同一抉择，那么敌众我寡，情势就不妙得很。这是我第三个疑惧。”

将军本来双眉皱着，此际忽展眉笑：“幸亏你是我的敌人。”

“我一向都是。”燕赵有些微诧的说：“为何却说是‘幸亏’？”

“因为你既是我的敌人，也就是万人敌敌人的敌人，”将军笑着捋髯：“所以，敌人再大，只是对付我，而不是对付你。”

燕赵笑了。

他的笑极为苍劲、豪迈而有力。

“你没听沈兄说过吗？”燕赵说：“他说：敌人的敌人未必就是朋友。”

“说的好，”将军：“不过我对这件事还有另一个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