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了…”

容肇祖抬起来，问：“不动手？”

唐方、望向公襄。

其实真正要不要动手，是看公襄这方面的意思。此刻公襄、海难递、唐方虽在一起，但公襄与海难递都分别受重伤，沿途虽运气调息，复原了大分，唐甜这边，不单有萧七、容肇祖，还有甄厉庆、疯玩老人、江伤，合起来也不易对付。

但公襄的门生，实力却真正不可轻视。

公襄门下七十一人，除覃九忧、叔梁讫、吕破衣、哥舒晓天。明扫华已殉职，老君奇失踪，以及背叛者羊寒、招大喜、丛小及尹宿疑四人已丧生外，其他六十一人，都已齐集，连同“气怕歌衫正人君”中仅存的泰誓同改邪归正的落娘，还有小婢唐藕，这阵容不是唐甜的“刚极柔至盟”所能抵挡得了的。

公襄与诸门人会合。“气伯”泰誓气得银须抖动，秦歌衫、仲孙湫的惨死，可以说是直接或间接地死于“刚极柔至盟”即唐甜手下的，若给他见着唐甜，焉有不杀之理？当下他愤慨地：“若让我见着了那毒妖女，我是非杀不可！

唐藕一向跟秦歌衫相极好，也禁不住向唐方：“姑娘…像阿甜这人，败坏家风，留她活着，不知还要害多少人呢。”

公襄的门人之所以及时赶到，全因杜而末苦思而悟的，他跟元三迁商议斟酌后，豁然而解，及时通知百里树林。原来仲孙湫死前，曾以手指醮血，在地上画了一对长尖筒形的东西，杜而末亲见着了，但苦思不得其解。

后来目睹公襄的手讯彩旗炮现半空，羊寒等自动请缨往护公襄，令杜而末灵机一。

由于现场覃九忧等的死状来看，杜而末猜测他们可能死于自己人之手，而仲孙湫在地上所画的，很可能是一对角！

一个人在临死前，还画一对角来什么呢？

更何况是仲孙湫如此明机警的人！

这一对角，显然有重大暗示，而且，跟杀人凶手有莫大的关系。

杜而末如此想念，便找元三迁详问，了解当时情形，的确似是相识之人所为一一一人没有角，除非是动，譬如鹿、、犀、羊…

——羊？

——羊寒？

仲孙湫以血迹画角一型，而不写名字，显然是怕凶手发现涂去，所以必须留下让密如凶手也不发觉的痕迹，让人思觉察。

——难并非“血河派”所为，而是羊寒所下的杀手？

那么他这样又是为了什么？

元三迁、百里树林、杜而末很快就得到了三个可能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