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这些和尚是谁了。

他因兴奋而眸发亮，只是随即又黯然下去了，比夕还消沉。

因为他跟着也想到，要是真的是他们，而又是他们掳走了唐方，就算萧大侠亲至，也未必能自他们手中夺得人回来，更毋论是他了。

——要是真的是他们…

——要是真的是他们！

公襄真不敢想下去。

那老得不得了的老僧挥挥颤抖的手，意思是要他走去。

公襄长了一气，往里面走去。

不久后他就看到一座月门。

他伸手缓缓把门推开。

夕淡淡照来，倦得像一匹疲乏的。

门外是后院，是庙的后面，也是一个疲乏的人。

这是个和尚，样比第一个和尚要年轻得多了，但仔细看去，才发现他老到不能再老，反而变成孩童一般的样了。

这老和尚听到门呀然打开，没有回，即问了一句：“你知我在什么？”

公襄摇摇，他不是不答，而是他第一次在一生里失去了答话的勇气，见到这和尚，他已完全肯定这五个和尚究竟是谁了。

——就是那五个人。

可是那和尚却好似背后长了睛，看到公襄摇一般，说：“我在扫地。”

“我其实正在什么也不，却说在扫地。”那和尚的声音和童真的孩完全一模一样：“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不奇怪。”公襄一字一句地：“一也不奇怪，因为我知你们五位前辈是谁。”

“哦？我们是谁？”只听一个人。一个和尚，自庙角缓缓步来，正是第一个吃的和尚，不知何时已到了屋后。

“那你说来听听？”第二个在门前扫落叶的和尚，也不知怎么的到了公襄侧。

“我们到底是谁？”第三个在院扫地的和尚，也趋近来问，第四个在堂的老僧，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像个婴儿一般地说：“你说，你说，说不，打，说得，放人质。”

公襄长了一日气，了，：“五位前辈，上一次侠踪显现的时候，是在八年前少林寺中。”

“‘风雪月残’。少林寺中五位僧，没想到晚辈有这等福，得见神僧现法踪。”

五僧一呆，忽都没了笑容，然后又互视，爆一阵吱吱咭咭、唔唔呜呜的古怪笑声来。

“原来你真的认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