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连作为仲裁的公襄、辜幸村也无法劝解得了。

两人搏剑，一阵“铮铮铮”连响，又没了声音，只余衣袂急风，如此数次。

若论攻击，是落娘占了绝大优势，但无论她怎样凌厉犀利的剑招，都被秦歌衫那灵巧轻快的法躲过，而秦歌衫一旦乘隙所袭，必定觑准落娘剑法中的破绽，一手就是狠、急、捷、疾的绝招。

但是她的袭，却为落娘舞动全所带起的剑风所破。

要知“落娘”这个称号，指的虽是她“落有意”的个，但也是因为自她有一次在黄树下练剑，舞剑一遍后，所带起之剑风，竟使一树黄尽落——因而得此绰号。

但是秦歌衫的法，虽不似赵飞燕的传说，能在力士掌上载歌载舞，但她确曾在瓷盘上将一“翩翩双剑”使完，而不踩任一丝声音，瓷盘也完好无瑕。

两人剑法，完全迥异，法也极端不同，来回走招下，如雁飞蝶舞，鹰击燕翔，十分好看。

那些武林群豪，原就是百无禁忌，见得这样好看，便歪腔邪调地喝起彩来：竟分为了两派，喜媚的豪客站在一边，为落娘打气，但又被喜清新可的一群老倒喝了回去，真是闹到了家。

仲孙湫在旁边瞧见，皱起了眉，偷偷看公襄的脸。

公襄却脸带微笑，也凑闹看着一份，丝毫没有介怀的神态。

仲孙湫这才放下了心。

就在这时，场中也见了真章。

不只是见了真章，而且还定了生死。

——没有生，只有死。

旁人不喝彩吆喝还罢，一旦吆喝助威，两个女，都激起了好胜之心，落娘突解下剑鞘，飞掷而，击中秦歌衫飘飞的。

秦歌衫形稍一缓，落娘的长剑便赶了过去，立意要将秦歌衫刺个透明窟窿。

——但秦歌衫是可以避过那剑鞘一击的。

她是故意慢下来，待落娘一近，她的双剑快若星，一上一下飞刺过去。

——只是落娘也知秦歌衫是故意慢下去的。

她也故意飞剑，因为她决定要冒险一试，而将秦歌衫搏杀于剑下。

这下两人都了全力。

而且两人都急于分胜负。

——所以两人都只有死。

因为她们的武功，本就相仿，正是旗鼓相当，各有千秋。

就在这一刹那，人影一闪，一人白衣一晃，拦于落娘、秦歌衫之间。

秦歌衫和落娘，可说是武林中的两大手，现下她们不惜全力一拼，剑势如虹，又有谁敢冒此大险，舍相截？

——当然只有公襄。

就在两女要血溅当堂的刹那，公襄的双手，己闪电般但轻柔地，在秦歌衫的双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