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样，喝咖啡跟喝酒、喝没么差别。

念行为之瞠目：“这位…很喜喝咖啡吧？”

骆铃没好气的说：“别他，他喝什么都一样，一喝就是大桶的。”

陈剑谁说“你的话，在这里应该没什么不方便说了吧？”

“实不相瞒，在这一带几个市镇里，无论说什么话，只要关系到‘红拿督’，都是不便说的。”念行慨的：“但我已经豁去了。”

大家见他语气凝重，都静了下来。

“我是蔡四幸的好朋友，我听他提过你们，对你们的各事迹，都很敬仰…”

陈剑谁额上又悬起了一支针：“客气话都可以不必说了。”

他补充了一句：“如果四幸死得冤，我们是他的朋友，应该为他报仇才对。”

“对。”念行一拍桌“所以我请你们来。”

“不是请，”温文仍有余忿“而是骗。”

“好了，”陈剑谁阻止：“那些事就别提了，黑火和红拿督有什么关系？”

“你们可知这儿发生了黑火事件，谁最获利？”

念行先问然后自行说答案：

“红拿督。”

“为什么？”史芳和温文都问。

“因为据说只有红拿督的灵符、麒麟、葫芦和神像，才可以辟镇黑火的妖邪，只有到红拿督庙里上过香，才可以不为那白的女鬼所惑，步上噩运。所以人人都到红拿督那儿，不惜价求灵符、神牌的保佑，听说拿督神不喜人声喧哄，来拜神求符的人便大气都不敢吐，等三天两夜也要在这里领一符、拜一拜神才能放心离去。”

“有这事！”史芳有不敢置信。

“迷信！这是骆铃的直接反应。

“当然是迷信，但绝对是有这事！”念行分辨说：“有几个人曾碰上黑火而劫后余生的，他们都有红拿督庙求得的灵符，至少，也是在最近去庙里拜过神上过香的，这样一来，只要庙就有可能得免于劫，谁不唯恐后人一步，大家都去了，谁敢不去？”

陈剑谁一直在听，没有作声，然后才问：“张小愁上也有灵符？”

念行说：“是呀！”

“所以，你怀疑…”

“我不敢怀疑，怀疑两个字，也亵读神明。”他解开前第一粒钒扣，掏一条已褪了的银链，链端系着一座佛牌“你看，连我也免不了，着总是心安。”

“那么，你只是提示我们：凡是红拿督庙的信徒，就能免却黑火的祸害，因而，黑火事件的最大得利者，便是红拿督庙？”陈剑谁仍盯不放。

“可以…这样说。”念行有犹豫，接着他又提供了一个事实“在黑火肆威之前，红拿督香火稀少，门冷落。”

“我明白了。”陈剑谁的神，像手电筒一般的定在念行的脸上：“多谢你提供的消息。红拿督一定有不少信徒，你来告诉我们这些也真要冒上危险。”

然后说“我们还要你提供一个消息。”

念行说：“当尽所能。”

“张小愁住在哪里？”

“这里。”

“这里？”

“其实就在庙的隔，十六一三号。”

“谢谢。”

“要我先通知张小？”念行自告奋勇的说，”我是她的好朋友，她当我是她的兄长一样。”

“我们不想打草惊蛇。”陈剑谁断然说：“你是本地人，太脸容易牵连去。”

“我不怕牵连，不过说实在的，我也相当相信红拿督的神验。”念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还有，我得提醒你们一件事。”

“请说。”

“小心顾影。”

“顾…”丽主抓不谁下一个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