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

“快，超车！”骆铃也憋不住了。

“不，”温文慢条斯理的说“保持距离，以策安全“全你个！”骆铃咒骂“我渴死了。”

温文好像没听见。

骆铃见这一带多见树木少见人，数十码才有一盏澄黄的路灯，十分凄凉，不像香港的不夜天，到歌舞升平、通宵营业，不禁埋怨：“来到这个鬼地方，唉！”

这回温文可不沉默了：“什么鬼地方？”

“不是鬼地方，”骆铃说“这儿连鬼也没有一只。”

“谈起鬼，这儿最近倒是常常闹鬼。”温文说“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鬼？”骆铃和史芳都来了兴致。

“你们信不信？”

“信什么？”

“你们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鬼这回事吗？”温文试探的问。

“鬼，…有人说是很平常的东西，正如人存在于世间一般，也有鬼的存在，只不过人鬼之间，缺乏沟通的方式，一般来说，你走你的黄泉，我行我的奈何桥就是了。”史芳托了一托镜，说“我有个好朋友，他认为鬼魂是一束电波，但通常一般人调不到收听它的频律，所以就见不到鬼，可是在特殊环境之下，例如喝了过量酒、在一个气特别重的地方、或神失常的情形里，脑电波有了不同的震，就可以撞见了。”

“那是别人的意见，”温文说“你自己的呢？”

“鬼只不过是第二人，神也是另一人。没有人，便没有鬼，也没有神了。换句话说，我们在蚂蚁的里，也是神。它们一只只排着队往前行，我们忽然拎起它们其中一只，它们也断不会知为什么忽然有一只同伴会不见了，如果它们跟人一样会思想，也一定以为有神明作崇。而人就是神。换句话说，我们可能也是‘蚂蚁’，有许多人未知的力量，或者第四度、第五度空间，我们人类本没办法突破，而另一人，可以控制时间，飞跃空间，甚至可以直接另一生命，脑波、情里，那它就备了‘法力’，是我们的‘鬼’或者‘神’了。史芳越说越起劲“所以没有人。就没有鬼和神。人类最宝贵的就是经验和知识，所以初民的神话最为丰富，山有神，海有神，日月火无不有神。人对无知或未知的，便解释为神秘的力量，这力量通常都以鬼神称之。要是我们到现在还不知火山爆发的原因，当然会以为是山神在发怒；要是人类至今还未了解日蚀的原因，也会解释为天狗月…”

“罗哩八嗦！”骆铃没心情听史芳的宏论“你说这儿最近闹鬼？”

“是。”

“闹什么鬼？”

“最近很多人都见过一个黑夜才现的白女鬼，然后都遇了祸，给一奇怪的火活活烧死…”

“白的女鬼？奇怪的火？”陈剑谁忽然问“可否详细说明。”

“我也不明，因为我没见过。”温文努力搜索他脑里有关这方面的传说“听说那是一个白的女人，见了她之后，就会有一妖火，那火又称作‘地狱之火’，是黑的，又有人说，是没有颜的，一旦沾上了，不把人烧成焦炭决不熄灭…”

他从倒后镜里看见陈剑谁在后座上陷沉思。

丽生却又在呼呼大睡，鼻鼾声比他们的对话更响。

“你们这么‘板呆’，武功，”温文忽然兴致昂，心血来的说“可曾跟鬼过手？”

略铃蹩着秀眉“什么‘板呆’，你才呆！”

“板呆’是来话，意指聪明，等于是广东人说人‘吻’的意思：”温文解释“我的意思是说：你们邯吻，说不定这一次来，跟我们这儿的‘妖鬼怪’、什么白鬼黑火的一手，那可有戏看了！”

“你看戏，到戏院去！”史劳想起跟此地的人语言欠通，刚才还为了“镭”和“钱”的发音争持了好久，越想越是忿忿“吻就是吻，什么‘板呆’不，板呆’的！”

“话不是那么说的。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生活习惯，也有那地方的方言土话，”温文笑说：“人乡随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