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探看殷珍珍殷姑娘。”

“你与她相识？”

“不。”

“跟殷大较熟？”

“素未谋面。”

“──那怎么去看人家的大闺女？”

“这是你最拿手的好戏，会难得倒你吗？”纳兰促挟地：“拿你当日看徐小泥徐姑娘的手，阁下连皇后娘娘也说见就见呢！”的确，在方柔激未识宋眠之前，好张狂。有次因慕歌女徐小泥艳，星夜越垣，在她香国榻边痴看伊之睡姿，看了一夜，但不及于。纳兰重提往事，是要藉以使方柔激“重振雄风”

不过，这一句话却反而使方柔激又想起宋眠。──亡妻，亡妻，仍像一朵不眠之，追击着伤心的他。

她是向着烛光睡的，相当稚气。

灯火未灭，可见她还是犹有余悸。

方柔激看见了这丽女的睡，终于灯光上了他的光。光光。

纳兰了然于心，不禁窃笑。

──鬼就是鬼。

柔和的烛光下，殷珍珍的甜靥犹如一只幸福的小猫。杨公能要得这样一位温顺清纯的女，真是幸运。方柔激走上前去，趋近。

纳兰几乎要喝止、制止他了。

方柔激忽然转，了。

纳兰跟他相多年，知他的意思，那是：

──去再说。

到了殷府之外，方柔激开门见山的就：“我知你带我去看杨林林和殷珍珍的用意了。”纳兰：“你看了什么？”

“我看过他们的气息和脸，不是着了蛊，就是中过毒来；”方柔激冷冷：“所以，他们的遭遇，与其说是鬼神之力，不如说是手所为！”“而且，他们有几位，都留有暗痕；”纳兰知晓方柔激对人之气、势判别，天生一，但对打封脉的本领，却向来是较弱的一环“他们遭受隔空打，但并不自知──打的人想必是个绝对手，手法也十分诡异，才能制造那么奇诡的梦魇来。”

方柔激：“…杨林林在发恶梦之前，曾去过青羊赶会。”“殷珍珍是青羊的上契信女，这大节日也必定会到场。”“莫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