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我在听。”

沈太公咧着嘴向方振眉说：“你说下去呀。”

方振眉摇摇说：“可是，你们跟她手，只怕很难取胜，尤其若有‘幽灵三十’在，你们更是必败无疑。因为她善使‘蛊术’，一开始她用‘蛊’禁制住阿谁的心志，令他跪下，幸亏阿谁意志力十分韧，而沈老又及时赶到…但她情知不是你们敌手后，先用‘香蛊’再用‘扣心术’。‘扣心术’是一‘心蛊’，能够凭三十一人联合的意志力，使敌人的心加速直至负荷不了，最终会导致血脉爆裂而死——”

我是谁不禁问：“有这等奇功…”

方振眉缓缓地：“有的。我们随可以听到这事情：某某村的某某神童，可以凭意志力使窗外的开谢…更有人能用心神使笔在纸上写字、甚至用恨意碎裂瓶、甚至用怒火的双目投向青蛙使其暴卒…还有一些茅山术士教人凭心意使杯凌空走动，到自己所问卜的答案去，更有人卜筮时诚心专意使得竹筷在沙盘上划字…司寇小豆率领一素受调练的女尼，合三十一人之心神意志，来控敌心，说来只是一意志力的运用，并非是什么神奇的事…但你们若无对策，遇着这情形，必败无疑。适才我看得很清楚，小雪因为没有学过功夫，所以心脉跃动先被控制了，觉到痛苦，小姑娘心好，忍住不叫来，但只低了半声，即给你们发觉；可是你们稍一分神，也着了儿…跟云贵西南的江湖人相斗，你们万万不能大意，否则决无胜理。”

沈太公心里佩服得要命，但他仍耸耸肩向小雪苦笑：“唉，看来这人虽不说假话，但对敌人总是有些夸张。”

小雪低下去，很难过的样：“都是我不好。”

方振眉、沈太公一起问：“你有什么不好？”

小雪的额垂得低低的，不安的手搓着衫角：“都是我叫了声，害了公公和大哥哥…”说着难过得要哭。

我是谁和沈太公一起起来、跺着脚：“哎呀，怎会的呢！”沈太公说：“我们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你难过什么！”我是谁：“就算你不叫，你们也一样抵挡不住‘幽灵三十’和‘心盅’。”

小雪听了，心情才好过了一些。我是谁遂将在“灵隐寺”所见细无遗地说了一遍。

方振眉听罢，似陷思之中，忽然问：“你觉得司寇小豆有脸熟？”

我是谁肯定地：“是。”

方振眉又问：“而你以前确实没见过她？”

我是谁又毫不犹疑地颔首。

方振眉再问：“你见到室中那鸣琴的男和舞踊的女，可有什么特征？”

沈太公可不耐烦了，叽啦哇啦他说：“阿谁可是撞鬼啦，究竟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这档事不但先图谋害我老人家，连小姑娘的老也给杀了，不可不行。”

方振眉奇：“谋害你？是怎么个谋害法？这位…小姑娘的又是怎么死的？”沈太公等埋葬了老，又一路走下来，到了渡，才把情况都跟方振眉说了。

这时竹筏还在江心，沈太公用双手凑成半弧型大叫：“船家、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