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走，天必定不放过你…你是我们的朋友，不如跟我们一起走吧。”

柳无烟声音微颤着，似很激动：“你…你真的当我是朋友？”

叶梦：“这句话，我们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柳无烟：“我…”

叶梦向李布衣：“李大哥，你帮我劝柳大侠留下来吧。”

柳无烟忽然：“我，我不能跟你们一。”说罢，飞步奔去，如大鼓重击一般，在他的影消失后，仍可听到他沉重的步伐声响。

李布衣微唱：“这个人，似有很多难言之隐…”

叶梦一笑：“人人都有很多苦衷。”

李布衣、叶梦、飞鸟和尚、枯木人相互搀扶，走一米冢小径。一弯红月升了上来，只见山谷里，满目疮痍，断树残枝，石碎土掀，原先留在此地看闹的武林人，早在地震之前，狼奔泵逃，走得一个不剩，其中相践踏致死或掉落壑谷者，不知凡几，谷中只剩下五个蒲团，四个人。

一个是少林惊梦大师，看来他梦犹未醒。脸上、眉上、发上、衣上，沾满了碎石、泥尘，似是在大地震之时被岩土击中，但他依然如同朽木，又似睡了千年的老树，全无所觉，众人近前，亦连也没睁翻半下。

李布衣却对他长揖及地。

没有惊梦大师舍耗功力传给他的一指，只怕他早在第一阵时已丧在何里手中了。第二个留着的人是武当天激上人。

天激上人样看来，很是激动，石屑、尘土也是沾满了他衣衫，他脸上、臂上各有几伤痕，衣袍也有数被划破，他显等得已不甚耐烦的样，而未去余悸仍或多或少残留在他的神中。

他一见到四人，才有松了一气的样。

第三张蒲团是空的。

绿林领袖樊大先生，早在地震之时，不知去向。

第四、第五张蒲团上端坐的是刀柄会的张雪眠和天的俞振兰。

张雪眠脸上现了喜：“你们来了。”

张雪眠的辈份，在“飞鱼塘”里是“老人”.比叶梦、飞鸟、枯木都了许多，三人照礼数向他行礼。

俞振兰淡淡地：“你们赢了。”

他接又：“不过，半个月后，飞来峰金印之战，你们若也胜利了，才是真胜。”

飞鸟：“我们一定会胜。”

俞振兰一笑，离开蒲团，：“我去看看我们活着的还剩几人。”说罢飘然向米冢小径而去。

张雪眠：“四位辛苦了.白兄他…”

李布衣：“白兄只怕已…”

张雪眠叹了气，：“他的遗在阵里么？”

飞鸟：“还没有发现他尸首，倒不一定死了。”

张雪眠：“无论如何，找白兄是我份内的事…庄主和四位辛苦了，有请四位返飞鱼塘庆功，并且共商金印之战大计。”

李布衣只觉无限疲乏，：“元伤未愈，答应过赖神医，这事过后先回到天祥。”

叶梦也：“家兄被暗算重创.现在赖神医治疗，我须先探他才赴飞鱼塘。”

飞鸟：“我也去。”

枯木冷冷地：“什么东西都有你的份儿！”

飞鸟白了他一，：“你不去就你不要去好了。我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