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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天台(3/7)

开,来表示他的有才。比方说了三哥劝她们要把握时间,在自己的志趣上好好的化,以不辜青时!我想这是当日他俩与大哥相见之际,所得的影响,所奋力把握的,而今见到新人,忍不住便把这火焰布传下去。对方却说:我们的志趣太多了,样样我都有兴趣,而且某某说我这方面有才,某某又劝我在那方面会有成就…我那时心中想:真符合大哥一句话:这些都是未经人世间的才,事实上大才是谦逊的,一些没有经过大风大狼的炫才,因为无知而已。可惜我拙于言辞,不会反驳。这时李青竹一大步跨来(大概他在里面已听得怒火中烧吧),他笑声冲天,说如果谈到有才,社里有的是才,大哥素音乐,又善绘画,对武术、组织、历史皆有兴趣,但却专办诗社,专攻文学。二哥是农艺、木工、技击皆好,三哥球类运动、武技、演剧、经商皆行,廖四哥也吃得苦,既通相学、弈,也略通农艺、哲学,但是他们百技绕,真正以一技为的,仍是文学。文学小可正,大可以救国。如果他们不是这样专心诚意,凭他们如许年轻,又怎么引你们慕名而来?五哥说得真好。我暗自拍掌。谁知那两个女孩仍是不屑,一个仿佛见到大不韪似的摇不迭,说这样快决定自己的终志向是很不智的;一个仿佛是老人家看不惯她孙儿横行霸似的,说这样冲动的脾气很容易被人利用的。李五哥气得脸都青了。这时大哥一面走过来一面笑着问,是谁利用谁啦?莫非是咱家山庄不成?圆圆忙介绍那两个女给大哥认识,大哥笑说:怎么两位看来如此年轻,听来如此老气横秋?几岁了?大家开怀大笑,那两人脸红得尴尬。大哥说:帝王的事业都是从少年立志的,当然我们也喜晚成的,但绝不是彷徨无所决的隔岸观火者。说着就笑着谈别的去了,冷落了那两位女客。

她们走了之后,大家都很愤愤不平。大哥向我们解释说:这人多的是,实际上社里也有,如果别人不问,她们自己倒是以为自省似的提来怀疑怀疑,而真的听到别人这样误解自己的人,才真正的气愤起来。大哥说:作为山庄的一员,大家都有责任使这些人了解山庄,不只是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忙碌中仍得负起的责任。他说:我们都是庄里的人,要勇于挑起任务才是,这样有大灾大难大惊险来了,也有了经验,不致慌了手脚。在回家的路上我想,我已经跟山庄活在一起成为山庄的一分了,从以前使我平静但经不起风狼的生活,变成了自的千堆雪惊骇狼。如果我们能持下去,凭我们的作品,我们的气概,我们的才情,是能够在人世间刻下了电光火石间星火四溅独照古今的一刹那。问题是我们有没有力量维持下去三五十年,否则风所及,也不过是黑暗的天空里几星而已。像今天,大哥拿到一笔武侠小说的稿费,大家都很兴,以二哥五哥为最。大家都很穷,这些人都是从穷中挣脱来的,但是一旦富有了呢?他们能不能真的富贵不?威武不屈?他们都是独者,如男有妇、女有夫呢?大家还会不会那么亲?像我们这一批新的人,像主渗合了支,而还是前吗?平静无波还是泛滥崩却?如果这些寂寞的但乐的英雄们有一天各自有了权呢?会不会三分其国,亲的变成了仇的,逐鹿中原,有一天也吃了暗箭?

想到这儿,我匆忙的止住了抛去的线索,我思想的纸鸢放得太,一旦风丝断,便不知天涯茫茫,何落足了。

十一月廿七日星期六

我在今天搬了山庄,我搬到山庄的主因是在宿舍我实在待不下去。那几天晚上宿舍开舞会,吵得要命,看到他们抖动的样,仿佛是见载送去屠宰场的畜生,在颠簸的车上一抖一动有一无奈的悲哀。那时下大雨,风大得连伞都被倒掀起来三次,然而我赶到山庄的时候,大家已经聚首了,我是最迟到者。大家在停电的大厅上,着烛火,严肃而亲切地排练诗剧。外面风啸山河,大雨滂沱,我们却只有这段时候大家有空,相聚一堂,为后天的客串演而衷心排练。想想我们真像台儿庄的仗,兵少武不够,但齐心合力仍是稳胜,只是苦了众伙好汉!我淋淋的隔着烛火望去,外面风雨如晦,里面正演一个世界,不动的静的都是激情的。我不禁泪光纷飞:一个决定──搬到山庄来。既要投,就把我的,一丝一毫,都燃烧在柔静的火焰里吧!

我要搬来的消息一说,阿红也闹着要搬来。杜二哥听了最开心(不知为我还是为阿红──有一次大哥在西门町一很小很小的摊上惊艳似的买了一双翠晶晶的耳环回来给小;次日他也买了一双给阿红──我就从这看得来。),一俟停雨,就替我们搬分行李过来,就这样忙了一个下午,我反而帮不上忙,他在泥泞路上得一龌龊,但我们的衣饰却丝毫不,果不愧为大哥的将!我良心上很过意不去,只好跟他来来往往,搞到过路的他急着大喊“小心车”又腾不一只手来抓我过去。阿红先回宿舍,傍晚才来,行李已整整齐齐摆在山庄,她也不知是谁安排的,好像上天因为她要来就跟她变了个戏法似的,用不着她担心,丁三哥嘻嘻哈哈的嘘寒问,她就跟他去了。我返过来看杜二哥。他坐在窗前,窗外玻璃都是雨的痕迹,很像赶路似的疲倦般落,我仔细望去,原来窗外的阿红已经和丁三哥去了。我想说些什么,猛见小向我招招手,大哥向我摇摇,他们叫我过去看他们的照片,有一帧是小攀采一朵紫,满脸是采不到就会生气得山河泣然的的样、大哥说那采的风姿是“丽女嗔喜时都叫山河染”采的手指是“如果是写字,也可以写一朵来”我听了很开心,虽然不是赞我,而是赞小!我的小哎,只要真正目睹人间幸福的一对,我就愿意。我返过来望杜二哥,他还在窗棂前,默默玩他的小玩。只有这些玩才是属于他的。窗外雨又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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