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阿佳，我们来练伏虎功。”

“阿爸，不要问这些了，孟伯伯和彭大师兄明晚都会来，我们约在哪里见面较好？”程圆转圜地说。

“就在这儿吧。”程老拳师兴味索然地说。

“爸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一定累了，先歇一下，打开，您洗个澡、晚上再陪爸到西门町玩玩。”

“阿圆，”程碧城老拳师沉声唤。

“嗯？”程圆要离开的虽是停下了，但没有回过来。

“你是怎样和阿佳分开的？”程碧城终于问。

程圆没有答腔。程碧城沉默了一阵，最后还是改变了问题“你是怎样和…和秦先生结合的？”

“阿爸，以前我在信上不是都告诉了您吗？”秦重，她认识他时，翁佳天早已在国结婚两年了，她在新上班也已有一年了，她地发觉到：她所学的和他所面对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事，人们可以忍受西门町功夫片的吼声，却不能接受一个在台北市起拳可以打木桩的女孩，所以打从那时开始，她练武的事，就再也没有人知晓。她只想把握住秦重，因为秦重除了过于轻浮和嚣张外，其他是她所希望把握住的，她记得他向她求婚的那一天晚上，他们夜里踱过漫长的“福和桥”他趁机吻了她。永和那儿来了两个太保，见状便上来调戏起来。秦重威吓地挡在程圆前面：

“你们想什么？”

“哇哈，凭你要护哪！”一太保说。

“你们再耍无赖，我叫警察来！”

“警察在桥那边，你叫我就把你扯到桥底，揍你！”

秦重登时脸无人。一个太保一柄弹簧刀，在他面前晃呀晃的，邪毒地笑着说：

“你乖乖地不要作声，我们我们的，你瞪着瞧就好，来，到桥底…”

就在秦重目瞪呆的时候，程圆闪电般用双手压扣住太保提刀的手腕，一脚就踢他的鼠蹊，然后一连十几记“铁线拳”法中的“分金拳”把那太保打得像一只破球，到路边去。

另一名太保一愕，随即一铁劈打过来。秦重大叫救命，声音刺黑夜的心脏。程圆闪电般击中那太保左肋一拳，那太保一晃，扶着腹回就逃。程圆反手盖住了秦重的嘴，低声：

“别叫，快逃，免惹麻烦！”

两人气咻咻的逃到永元路附近，登上了计程车，回到丽街秦重的家。秦重付了计程车钱，先车等程圆来说：“哦，原来你会武功，哪里学的？什么时候学的？”程圆听秦重声音有异，知他自尊心正暴在风中，她惟有把自己自尊的衣裳扯下来，披在对方上。

“我爸爸教的。”从此以后，秦重不再向程圆谈起任何有关育、武功的事，程圆也没有再习武，有了孩以后，习武更不可能了。阿爸知吗？您心疼的圆丫丫，竟没习武了，连一“铁线拳”的基本掌法，也记不清了…。

“晚上爸喜到哪儿去玩玩？、要是阿爸不喜西门町，别也可以。”程圆反问。

“哪里都可以，没有关系。”程碧城老拳师疲倦地说：“以前有几家茶店，倒是聊天之，藤椅葵扇，很像大陆的茶居，以前常和‘北喇嘛派”廖九军和‘活步太极’黄文星到那儿去聊，一聊就是一个下午，现在老黄归了天，九军听说到大陆去了，有空倒是去坐坐，回味回味也好。”

“好！”黄忠肃然“我陪师父去。”

车过林森北路，程碧城没有作声，静静地在车里坐着，计程车里正播放着日本音乐。程碧城看着车外，忽然：“阿黄仔。”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