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李大哥是──？

(南离周、郭还有二十来码)

周：什么事？南北杏？！

南：王、王老大…

老唐：专杀日本人和汉的雷公？！

(王徐徐盖上南之双，缓缓而起)

(周收起了枪，这时王山和老唐也自铁栅里奔，王山因要去火车站接法国领事，故西装笔)

南：五…五时…十五分…中央政府…派一位女…女同志…来替…李大哥…

(郭抬向王摇摇首，表示已回天乏术了)

(俞和顾及特工甲退走)

俞：不好，他想去求救兵，让王山手这件事，麻烦就大了。

(南北杏另一只手猛抓住那包药材不放)

(时南北杏已奔近福煦园)

王：(喃啁地)红？搭哪一班车呢？

南：(艰辛地)就是…雷公…

王山：南北杏──

周：好像是南北杏──他遭人追杀。

(南北杏同时也中枪倒地)

特工甲：那该怎么办？

王山：南北杏，雷公是怎么个样？

南北杏：我们…有人卖了我们…您…老大…请您去火车站…不要让雷公…去…

老唐：王老大，您要去接法国领事，时间快到了。

(南北杏吃力地)

南：有人要杀我──！

王山：什么事？

(郭小飞、周大升闻声跃来)

王山：有什么事，你说。

顾：开枪！

(特工开枪，俞枪瞄准)

南：(十分息)她…襟上…红…很…很漂亮…她！(握王之手，死去)

(王山奔向倒在血泊中的南北杏)

俞：青坊的人不能惹，走！

南：(大喊)救命，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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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杏难辛地向王山笑笑，嘴里溢着血)

南：(已说不声)他…他…

(王山蹲下握南北杏的手)

(枪声响起，南北杏狠命的逃)

(周大升枪，一枪杀了一名特工)

郭、周：(耸然动容)雷公？！

(俞镇三和特工甲互望一)

(郭小飞奔过去看南北杏)

王：来的女同志是怎么模样…搭哪一班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