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老爷推说有事儿，先行告退。

偌大的月来风随小筑内，除了陆小飘和那个古稀老者外，就只有一个执壶添酒的艳小婢。

那个古稀老者已有几分酒意，望着陆小飘抚须一笑，缓缓说：“小兄弟，听说你昨天晚上在如意赌坊了一件轰轰烈烈，大快人心的事儿，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陆小飘不禁一怔，接着脸上一红，结了半天，一个字儿也没说来。

那个古稀老者见状，不禁哈哈大笑：“别难为情，不方便说就算了。”

陆小飘结了半天，始缓缓说：“老爷爷，我说了您-您不会怪我吧？”

那个古稀老者哈哈大笑，接着说：“小兄弟，你尽说，不你了些什么，我绝不怪你也就是了。”

陆小飘心里二局兴，就把小胖儿如何提起在如意赌坊挨揍，自己如何如意赌坊踩盘，连续掷了十把祖宗豹。

直到他如何发现公孙赞以假珠将那个脚指大汉惊走，自己如何路见不平，和公孙赞大打手，胜老爷适时赶来制止等经过，一五一十，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直把那个古稀老者笑得前俯后仰，一个劲儿的说打得好，如意赌坊最近闹得太不像话，是要有人好好儿惩治惩治他们才行。

好像这如意赌坊是别人的，跟他毫无关连似的；只见他举杯一照，瞅着陆小飘笑：“小兄弟，咱们是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去如意赌坊的目的就是这么简单？”

陆小飘心神一顿，笑着说：““我不懂您老人家的意思。”

那个古稀老者目光如电，利如刀锋，似能心肺腑一瞬不瞬的瞅着陆小飘，良久，始缓缓笑二。“事无不可对人言，小兄弟，你还是实话实说吧。”

陆小飘珠一转，说：“请问老人家该如何称呼？”

那个古稀老者没想到陆小飘突然会把话题转到自己上来，不禁微微一怔，没有立刻回答他。

陆小飘正要他如此，一声朗笑，接着说：“晚辈可以实话实说，难老人家就不该打开天窗说亮话？”

那个古稀老者脸上一红，嘴角儿一动，刚想说话，陆小飘已抢着说：“请问老爷爷可是姓常？”

那个古稀老者睛瞪得老大，满脸惊异之，目不转睛的瞪着陆小飘，片刻，纵声笑：“小兄弟，我想你一定有很多很多的问题，希望我能够回答你对不对？”

陆小飘轻轻一笑，说：“不错，我想老人家也许希望能从晚辈上，获得一些什么，但愿我能让老爷爷满意。”

那个古稀老者仰首乾尽杯中酒，笑着说：“小兄弟果然人中龙凤，聪明绝，料事如神，令人心折。”

陆小飘淡淡一笑，接着说：“我想旦老爷爷一定不希望晚辈吃亏，当然晚辈也不愿意占老人家便宜。因此——晚辈想和老爷爷约法三章，咱们乾脆动手较技，晚辈如幸胜一招儿，就请老爷爷回答晚辈一个问题。

那个古稀老者抚髯笑：“如果老爷爷我俸胜一招儿呢？”

陆小飘豪气云，朗声笑：“任凭老爷爷吩咐。”

那个古稀老者哈哈笑：“嗯——这倒是公平得很，小兄弟，但不何你想和老爷爷比什么？怎么个比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