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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灭门惨祸(8/10)

人就没有把握了,万一失足,我们叔侄就算葬这悬崖急中了,你先坐这儿不要动,我去葛藤来。”

他说完,让剑英在崖上一个大石边坐下,自己返向来路折回。

不大工夫,王振乾拿下一大捆葛藤回来,他一的接起来垂下断崖,直到把一捆葛藤快要接完,下面才落到岸底,王振乾把崖上葛藤拴在一个松树上,又背上剑英,提气凝神,一手倒把垂藤而下,这崖到溪底少说也有一百多丈,约有一刻工夫两个人才落着实地。

铁笔镇八方松气,问孩:“英儿,你怕吗?”

俞公笑答说:“我不怕,只是太累叔叔了。”

这孩讲的话句句好听,不由把个王振乾乐的呵呵大笑,他放下俞公,望着那山溪湍,看河面宽约四丈,估计自己功夫决难一下飞渡,何况背上还有个俞公,一回见垂下葛藤立时有了主意,他顿断数丈葛藤,一端结石抛过对岸,这面也寻了一块山石拴好,再蹲又背起剑英公,这位风尘豪客,竟施草上飞的绝轻功,就借那一藤之力飞渡过山溪急

过了一山溪,又是一峰阻路,铁笔镇八方只得奋起余力,背着公又攀登上这百丈峰,王振乾他不是铜铸罗汉,铁打金刚,上了峰也累得汗浃背。叔侄俩用了粮,又向前赶路,翻过几座山又越过一片森林,排云岭已云霄遥遥在望。

两个人一阵赶,到峰下天已近薄暮,峰路险夜行不便,王振乾决定在峰下住一夜,等第二天再行登山。

正想招呼俞公寻个地方休息,猛见那绝峰上有一白影晃动,王振乾合神拢目,隐约看是一只白猿飞驰而下,晃似星飞泻,不大工夫已到峰下。只见白猿周如雪,四尺开外,火金睛,尖腮利齿,这样壮健大的猴本少见,更奇的是它纵跃如飞,一下就是两丈左右,王振乾倏然忆及这不是灵虚上人边那只白猿么?难这位世外人已知自己带剑英山求师的这回事吗?

他恍惚记得这猴名叫玉,立时对着那只白猿说:“玉,莫非你奉上人令谕来接我们叔侄上山么。”

说也奇怪,猴竟似通了人言,它咧开一张嘴笑着,伸茸茸的右臂指指剑英,王振乾心里兴。回对俞公:“英儿,你可别小看这只白猴,它不但灵慧而且极得上人钟,算起来它还是你的先师兄呢!”

俞公初见那只大白猿虽然有害怕,但他又觉着猴,如今听王振乾一说,把心中一害怕的意思也完全扫除,童心淘气他拍着手到猴边,那白猿瞪着一双圆看着他只是咧嘴大笑。

白猿正兴,突然放下剑英一声长啸,疾向左侧峰下一个转弯扑去。

王振乾转望去,瞥见白猿去路上转弯一只黄虎,白猿玉长臂起直向那虎抓去,虎伏疾跃,反相咬,一猿一虎立时狠斗起来,缠斗约有一刻工夫,白猴玉起,长啸一声,飞一跃,竟落在虎背之上,左手抓住虎,右手反握虎尾,两,双臂一用力,那虎立时一声狂吼,仰首奋蹄向峰上跑去,约有百丈远近,白猿玉左手一转,虎首掉转回跑过来,如此者十余次,那虎威风全失,最后一次玉竟骑虎直向剑英冲去。

王振乾心中一惊急施“鸣雁舒翼”平飞到公的前面,哪知那虎离剑英尚有三尺,白猿玉猛的翻下虎,两只臂一举一抛,竟把一只小般大的虎躯抛一丈多远。

说也奇怪,那虎吃白猿玉折腾,竟伏地不动,低首望白猿轻啸,玉阔嘴一咧,磔磔大笑一阵,它走近虎旁,伸长臂拉着一只虎耳,又走到剑英跟前,用手指着虎背,意思让俞公骑上虎

这孩就是这样胆大,他就敢爬上虎背,王振乾怕这猛兽万一发了兽伤害剑英,他就不等白猿玉示意,腾而上坐在剑英后,白猿玉看两人坐好,立时仰首一声厉啸,虎闻啸音奋起疾,白猿玉纵跃急追,虎行过快带起一阵阵风声,穿松越过疾逾电掣。

幸得王振乾扶持着公才能安坐虎背,暮里仰望天空银河隐约可现,也就快要到掌灯的时候了。

虎行快速,不到一个时辰已登峰,抬苍翠满山,芳草铺地,东方天际冉冉上升一明月。

这块峰也就不过有两三亩地大小,四周古松环绕,怪石嵯峨,中间却是一片平地,短草如茵杂陈着不知名的红白山,一阵阵清风拂面,香四溢,初升月华透过苍松碎铺峰,风影动满地银星闪烁,灵峰幽景,夜醉人。

北面峰角上修竹千竿,翠里隐见一所茅舍,王振乾抱剑英下虎背,白猿玉发声轻啸,虎翻上峰疾驰而去。

这当儿猛见对面修竹林中飞来一条人影,直向王振乾等停的地方驰来,铁笔镇八方心中一惊。他知这排云岭上除了灵虚上人之外,就只有白猿玉,看来人小,纵跃法决非灵虚长,难这位世外人卧榻之侧还有绿林中人没不成?来人已然近,在五尺外停住,铁笔镇八方定神一看,立时坠五里雾中。

只见面前停着一个垂髻女童,穿一淡青对襟里装,看年龄大约有十一二岁,娉婷婀娜,临风玉立,夜中风摇松影,虽不能把她看个清清楚楚,但面貌廓依稀可辩,看样、量材,八成是个人胚

小姑娘躬万福,声若莺转地说:“家师知今日贵客必临,除派玉迎驾峰下外,并命云儿带路茅舍奉茶。”说完话又是一礼。

王振乾赶快还礼,拱手答:“王某人夜登仙峰,打扰上人清修,承不见责已万幸,又芳姑娘芳驾接引,这真使振乾铭不尽矣!”

小姑娘莞尔笑:“王老师侠名满四海,云儿常听家师淡起,月夜王老师幸临荒峰,排云岭上增光不少,恕我带路先走一步了。”

说毕,她又对着那只白猿笑:“玉师兄,今天辛苦你了,现在没你的事啦。”奇怪的是白猿似懂人在捧它,咧着嘴一阵磔磔怪笑,笑声里翻一跃敷丈,瞬间消失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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