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飞叹了一气，：“酒可真是一个好东西，能让人看到平时本看不到的事。”

一个灵灵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烧鹅，这在平时绝对是看不到的。

四儿笑：“我还知酒还有一个好。”

渐飞：“什么好？”

四儿：“酒可以让人说真话。”

渐飞：“这句话我也曾听说过的。”

四儿：“现在我们就可以试一试酒是不是真的可以让人讲真话。”

渐飞：“怎么试？”

四儿：“你为什么要和我喝酒？”

渐飞：“因为我也想喝，可是酒一个人喝又有什么意思，所以我当然只有找你喝。”

四儿：“你为什么不找你的朋友喝酒？”

渐飞：“他们不会和我喝酒的。”

四儿：“你没有试过？”

渐飞：“没有。”

四儿：“你没有试过，又怎么知？”

渐飞的回答很妙，连他也不知自己怎么能说这绝妙的话来。

他：“你也不知死是什么滋味，为什么人人都怕死？”

四儿叹了一气：“有时候我真的想死。”

渐飞：“这想法人人都有过。”

四儿：“你有朋友，你的朋友对你也不错，你怎么会想到死？”

渐飞：“你没有朋友？”

四儿：“以前没有，现在却有了。”

渐飞：“这个朋友就是我。”

四儿：“你说对了。”

渐飞：“可是我这个朋友没有一用。”

四儿笑：“其实我知你为什么要和我喝酒。”

渐飞：“为什么？”

四儿笑：“因为你想看一看，你和别的女孩在一起的时候，你的心上人会有什么反应。”

渐飞：“我的心上人？”

四儿笑：“你不用装糊涂，那个得不像话的女孩难不是你的心上人？”

渐飞叹了一气：“你猜对了，可是你也看到，她本没有把我放在里。”

四儿笑：“你错了。”

渐飞：“我怎么错了？”

四儿笑：“我知，如果一个女孩本不把你放在里的话，不你什么她都不会放在心上的，可是我却看你的心上人已经生气了，只要不是瞎，都可以看她已生气了。”

渐飞：“她生气和我有什么关系？”

四儿笑：“当然有关系，如果她不喜你，怎么会为你生气？如果我喜一个男孩，她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会生气的。”

渐飞的眉都动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

四儿看着渐飞，叹了一气，：“我希望我说的是骗你的，可惜我说的却是真的。”

渐飞忽地笑了，忽地一把抱起了四儿，好像恨不得在她的脸上亲一。

四儿叹了一气，：“我知你很开心，可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渐飞：“什么事？”

四儿：“现在你的心上人已不会再喜你了，如果我看到我喜的男孩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话，我不但不会再喜他，反而会恨他恨得要死。”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渐飞就像是一个了气的球，一下坐在了椅上。

四儿：“不过你不必担心，反正她已不会再喜你。你不如和我走。”

渐飞：“和你走，到哪里去？”

四儿：“随便到哪里去都没有关系，反正这里已没有人喜你，你也不会再喜他们，而我…”

她看着渐飞，目光动，就好像被风动的波。又好像一坛又香又醇的酒。

渐飞看着看着，也不由地心醉了。

他站了起来，笑：“走就走，反正无论我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他一气喝光了杯里的酒，一把拉起了四儿，：“走，走，走。”

两个人相携走了酒楼，外面的风迎面了过来，在脸上，有一说不的凉。

街是长而黑的，不过这对喝过酒的人来说，一关系都没有。

渐飞笑：“我们到哪里去？”

四儿笑：“反正走到哪里就是哪里，一直走到我们再也走不动为止，那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了。”

渐飞笑：“你说的对极了。”

两个人你勾着我的肩膀，我扶着你的腰，看上去就像一对情意笃的情侣。

有时候人生的确是一奇妙的事，两个原本素不相识的人，忽然间就变得熟得要命，好像他们在十八辈前就已认识了。

两个人偎在一起走，有时候反而走不稳的，所以他们总是经常地跌倒，彼此躺在彼此的怀里，然后相视大笑。

他们在笑的时候，好像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已忘了。

尤其是渐飞有一次一跌下去就爬不起来的时候，四儿笑得就像风中绽放的兰。

渐飞躺在地下，用一初恋的男孩看着自己初恋的情人一样的目光看着四儿，笑嘻嘻地：“你笑起来很好看。”

四儿笑：“你的心上人呢，她笑起来的时候，岂非也很好看？”

渐飞：“我们不提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