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拳忽地：“你今年多大了？”

白长生很奇怪铁拳居然会问这个问题，在这个生死关，他居然关心白长生多大了。

白长生的目光闪烁不定，他慢慢地：“我今年二十一岁。”

铁拳：“二十一岁，实在是很年轻，正是一生中最值得珍惜的时候，也本不该死的年纪。”

白长生冷冷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铁拳：“没有什么意思。”

白长生没有再问下去，他忽地窜了去，可是在一眨的功夫里，他又窜了回来。

门外并没有人，这里本是一座古庙，早没有了香火，也不会有人经过。

等到白长生再回来的时候，他的表情仍然是惊疑不定。

没有看到人，有时候比看到人还要可怕。

铁拳笑：“不会有人的，也许除了你之外，唯一可以找到这个地方的人就是秦宝宝，不过你当然会想方法让秦宝宝找不到这个地方，因为你知我和他有情。”

白长生：“秦宝宝的确找不到这个地方，最起码现在不会。”

铁拳笑：“那么你在担心什么呢？”

白长生笑：“不错，也许我的确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铁拳笑：“也许你只会担心一件事。”

白长生：“什么事？”

铁拳：“你是不是很了解我？”

白长生：“有一了解。”

铁拳：“哦？”白长生：“我知你师傅是一个很神秘的老人，后来又在田笑手下学了三个月。”

铁拳：“那你对我应该是了解的了。”

白长生：“现在你想说什么吗？”

铁拳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他：“我并不是一个喜杀人的人，我这一次来的目的只是为了杀白先羽，所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你最好上离开这里。”

白长生笑了起来，：“你叫我走？”

铁拳的表情还是很严肃，他：“是的。”

他的话短促有力，有一让人无法拒绝的味。

白长生虽然还在笑，可是看起来已不太自然了。

铁拳：“你不相信？”

白长生：“因为你实在让我无法相信。”

铁拳：“也许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白长生：“什么事？”

铁拳：“暗的确是杀人最好的方法，但最好的暗绝不是唐门暗。绝不是。”

白长生：“那会是什么？”

铁拳一字字：“飞雪无痕燕双飞。”

白长生一下怔住，就好像有一柄大的铁锤在他的中重重的一击。

飞雪无痕燕双飞！

江湖上最可怕的暗，最神秘的暗。

一绝杀的暗。

白长生的脸上已没有了笑容。一也没有。

铁拳已不去看他，好像他本就不在这里。

白长生知有一个事实，就是在飞雪无痕燕双飞的面前，自己绝没有机会，一机会也没有。

可是铁拳是不是真的有飞雪无痕燕双飞？

白长生不知。

铁拳的脸上没有表情，没有表情又是一什么样的表情？

白长生脸上开始有汗下来了，他的脸上已没有自信，他的手好像已没有刚才那样稳定。

铁拳开始用一怜悯的表情在看着他，冷冷的表情，就好像白长生是天下最可怜的人。

白长生渐渐地已受不了这目光，他的信心已开始崩溃，好像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的脸上着冷汗，望着铁拳：“你也许并没有飞雪无痕燕双飞？”

铁拳：“也许我真的没有。”

白长生：“如果我暗手，死的人也许是你？”

铁拳：“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发生的，我知你一定很想试一试，我若是你，我也一定很想试一试。”

白长生笑得很不自然，他：“这好像是一场赌博。”

铁拳：“是的，你敢不敢赌？”

白长生看着铁拳，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希望能从铁拳的脸上看一东西。

可惜没有，什么也没有。

铁拳的表情就像是铁铸的。

过了很久，很久，白长生长长地叹了一气，：“我明白了一件事。”

铁拳：“什么事？”

白长生：“有秦宝宝在，你未必能杀得了我父亲的，所以我今天就算放了你，也没有关系。”

铁拳冷笑。

白长生开始笑了，因为他已不想杀人，他知如果自己不想杀铁拳，铁拳就一定不会杀自己。

因为铁拳绝不是一个喜杀人的人。

白长生笑：“我想我应该走了。”

铁拳淡淡地：“现在你恐怕已不能走了。”

白长生脸上有了惊惧之，他：“为什么？”

铁拳冷冷地：“因为有人来了，一个想杀你的人。”

有人推门走了来，笑：“你怎么知我想杀的人是白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