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洲并没有关系，我们也想杀了他。”

铁拳：“那你们为什么不去杀他？”

那个人：“你知不知，萧金洲之所以一直活着，只是我们想让他活着。”

铁拳：“这人活着难还有意义？”

那个人：“有了他，赌场才会生意兴隆，有很多人来这个地方，就是想看一看他是怎么输钱的。”

铁拳：“原来他是一块招牌。”

那个人：“是的，所以你杀了他之后，我们就要为他报仇。”

铁拳笑了，又一次笑了，他：“你们既然不想让他死，为什么刚才不去救他？”

那个人：“其实你一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我们就算在这情形下救了他，他自己也活不下去。”

铁拳：“看来我真的对不起你们，看来我只有让你们杀了。”

那个人：“是的。”

他在谈到杀人的时候，就好像是在谈论一件很轻松很愉快，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铁拳看了看风中的五个人，他知，这五个人要比萧金洲可怕得多，萧金洲的武功在这五个人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

接着铁拳就看到了刀光。

五柄刀织成了一密密的网。

铁拳会不会是鱼？

铁拳冲了上去，在刀光亮起的时候，他反而冲了上去，他就像是一个飞蛾扑向了熊熊的火焰。

是飞蛾扑灭了火。还是火焚烧了飞蛾？

在那如网的刀光中，又亮起了一刀光，刀光亮起的时候，就有血溅，每一刀挥动的时候，必有血溅。

这是黑夜，所以只能看到刀光，看不到血光。

刚才很静，现在也只有两声音，刀割破的声音和血溅时的“咝咝”声，那就像是风声。

刀光渐渐地黯淡下去，人也渐渐地倒下，到最后只有一个人站着。

铁拳知，这个唯一能站着的人一定是自己。

他看着手上的刀，刀还在滴血，这是一柄好刀，不沾了多少的血，总是可以尽的。

到最后，这柄刀还是如雪一样的亮，就像从来没有杀过人一样。

铁拳的上也溅满了血，有别人的血，也有自己的血。

他知自己中了四刀。

他砍向第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并没有挥刀的机会。

可是别人有。

不过铁拳只给了四个人一次的机会。

他们并没有杀死铁拳，所以他们死了。

铁拳上的伤并不算很重，因为在刀砍到他上的时候，挥刀的人已是一个死人。

刀之所以还能落到铁拳的上，完全是因为惯。

铁拳笑了，他终于找到了杀人的觉，也找到了被杀的觉。他让别人的刀砍中自己就是想取得被杀的觉，所以他开始承认，自己已是一个杀手。

真正的杀手。

可是他的伤并没有痛苦的觉，只有麻木，一令人恐惧的麻木。

刀上有毒。

铁拳的脸变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错了一件事。

能够不给别人机会的时候，就绝不能给别人机会。

他居然给了四个人的机会，所以他错得很厉害。

他向前走了一步，他的立刻昏得厉害，他知自己绝走不了多远的，可是他不能不走。

在他走了第十六步的时候，他倒了下去。

白长生又现了，他把秦宝宝和渐飞到大院之后，就再也没有现过。现在他又现了。

他带来一个消息。

他说：“我想我已找到了铁拳。”

秦宝宝和渐飞齐声：“他在哪里？”

白长生：“我不知。”

秦宝宝笑了，：“这就是你给我们带来的消息？”

白长生笑：“是的。”

秦宝宝：“那么你的这个消息有什么意义？”

白长生：“铁拳已来了，并且他好像受了伤。”

秦宝宝：“你可以慢慢地说。”

白长生：“我在一家偏僻的赌场边发现了五尸，在赌场里还有一。”

秦宝宝：“他们都是什么人？”

白长生：“赌场外的人是本地赌场、青楼的老大，赌场里的人却是萧金洲。”

秦宝宝：“萧金洲？就是一个人杀了青云山三十六名大盗的萧金洲？”

白长生：“也是在‘凤鸣楼’杀死‘卧蚕庄’七杰的萧金洲。”

秦宝宝：“你认为是铁拳杀了他们。”

白长生：“绝对是。”

秦宝宝：“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白长生：“因为在济南城中，绝没有人能有那么快的刀。”

秦宝宝：“杀人者的刀有多快？”

白长生：“在场外的五个人中，一个人本就没有机会用完一招，另四个人则只了一刀。”

秦宝宝：“所以你认为杀死他们的就是铁拳？”

白长生：“是的。”

秦宝宝：“那么铁拳为什么要杀死他们？”

白长生：“我不知。”

秦宝宝：“你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