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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6/7)

省地面,一直向黑龙江奔来,依照八臂人熊的意思,他起初打算凭着自己一武艺,在松南区一带,以独行大盗的姿势,创名声来,可是关东三省地方,和关内情形完全不同,关东一来民风勇悍,差不多每个人都懂得拳,每一个村庄和屯,都有乡勇团练,凡是买卖的贼胡,都是成帮成队的绝少一个人单独行动,这情形尤其以黑龙江一带为甚,八臂人熊本领虽好,可是一个人的力量,究竟有限,所以他在极北一带来往了两年多,非但一事无成,而且和绿林同间,结下不少仇怨,八臂人熊虽然武功,不致落败,可是也险死还生好几次了!

他经过几番挫折之后,一颗烘烘的雄心,渐渐冷却,知一个人的力量,要在关东创业成名,实在不易,他就要打算返回关里,恰好这时候黑龙江将军名叫寿山,镶白旗人,极好本领,他还想效法古代的孟尝君,广蓄门客,礼贤下士,有一次听了一个幕僚的献议,在龙江将军衙门前,贴榜文,招考近卫士,不论士庶人等,只要有本领的,可以来将军府应征,在寿山将军面前试演本领,如果武艺的话,可以当场破格取录。

榜文一,关东各地不少勇武之士,想打算由功名场里求的,纷纷到将军府应募,前后不到一个月的工夫,居然有一百多人来应募。

寿山将军看见应募的人多了,索挑选一个黄吉日,在龙江城北郊的大校场考试各人的本领。

这天清早的时候,寿山将军用过早膳,穿上朝服,坐了一十六人抬的绿呢大轿,带着全副仪仗兵卫,前呼后拥,一直来到北校场,校场上已经由一班执事人员,把所有地方完全妥了,还在场北面,搭了一座看台,应考的人完全集中在台前两列看棚里,吉时既届,三通鼓响,寿山将军在文武官员和弁勇簇拥之下,登上看台,他首先派一个旗牌官走到台下,向应考的人说了一番话,内容大意无非是将军这次挑选侍卫,全是为国求贤,希望破除功名门之见,由广大的老百姓里面,选真正的人材等语,并且勉励到考各人,不用客气,有甚么独到的本领,只施展来,好让将军自己选

旗牌官说完了这几句话,看棚里传一片轰雷也似的诺声,寿山将军不禁大喜,他便吩咐左右拿名册来,逐个叫喊,第一个应考的人名叫叶金龙,惯使白腊长杆,他骑了一匹青鬃,拿着一白腊长杆,泼刺刺的由看棚后跑了来,这姓叶的首先一骑跑过将军看台下,遥向寿山将军拱腰躬背,施了一礼,方才在背上,把北派三十六路大杆的招数,施展开来,只见叶金龙抡开杆,腊杆挥霍,铁臂纵横,丈二长的杆,上护其人,下护坐,起先二三十个招式,还可以分的影,到了二三十合以后,他的杆越展越疾,密如风雨,不透,顷刻之间,化成一个圆圈似的白,连人面目也看不见了,他舞完了杆之后,面不红气不涌,各人看在里,不禁一阵呐喊!

寿山将军看见叶金龙的大杆法十分纯熟,非常兴,他向左右幕僚说:“这位叶壮士的大杆法还过得去,可以挑选卫士吧!”

一个姓钱的幕客:“禀告将军,这姓叶的大杆法果然是纯熟了,可是这本领只适于上冲锋,披突阵,如果挑选他卫士,施展去的本领,未免有楚材晋用的讥诮,我看将军还是挑选别一个吧!”

寿山将军是个没有主见的人,:“年兄所说甚是!”他吩咐旗牌官传下令去,通知叶金龙:“你的本领还过得去,可是将军所需要的人材,并非冲锋陷阵之将,而是去,像黄衫客、古押衙、昆仑一类的人,所以你的大杆法虽然很好,却不中用,请退下去便了!”

叶金龙估不到寿山将军并不赏识自己本领,觉得十分颓丧,没打彩的拖着大杆,走校场去了,旗牌官再拿起名册时,唱第二名应试武士金雄,看棚里一声轰诺,走一个五短材,矮小悍的汉来,遥向寿山将军抱拳为礼,请了一个大安。

寿山将军问他有甚么本领?

金雄很恭敬的说:“小的打从七八岁起,练的是童功,所以练了一去的本领,小人最擅长的本领是五行刀,不过要五支长竹竿,方才能够施展,请将军吩咐贵弁勇,赏给小人五支竹竿便了!”

寿山将军听见他要竹竿,估量是表演竿上走绳一类本领,也便,说:“很好,左右过来,给他五支竹竿试试!”

左右卫兵答应一声,拿过五支长竹,这些长竹大概是用来旗杆的,每支足有两丈多长,几个卫弁把青竹递给金雄,金雄把五支竹竿在地上,每支泥三尺多,排成五的形状,每支竹竿距离八尺至一丈,金雄好竹竿,方才向寿山将军:“将军看看,小的现在开始表演了!”

金雄说到这里,便把腰一躬,向上一耸,刷刷,整个躯直掠起来,宛似冲天白鹤,又如辞巢紫燕,只一下到向东的一支竹竿,单脚向竹竿蜻蜒般,定在竹上,寿山将军看见金雄这本领,不禁拍掌称妙,只见金雄在竹竿,一飞。

飒飒两声微响,宛似弩前离弦,由第一竹竿到第二竹上,他到第二竹的姿势,是用“霸王举鼎”招式,他只用一只左手支持全,用掌心抓住竿尖,双脚向上直翘起来,寿山将军更加兴,拍:“好本领,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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