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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10/10)

民困,任意苛敛,哪有寇之变,甲申李自成破北京,崇祯先皇帝在煤山自缢殉国,临死前慨叹:“君非亡国之君,臣乃亡国之臣”其实晚明君臣,何尝不是一皆味,刚愎自用,贻误大局,所以推源溯始,还是自取其咎的居多,现在我们是大明的遗民,大明亡了,当然到痛心疾首,切肤之痛,可是天旋地传,乾坤已定,决不是一两个人的力量,可以挽回,与其遁迹空门,埋没一武艺,何如以闲云野鹤的份,遨游于江湖上,替人间打不平替俗世伸张正义呢!

盛云川被这朋友一劝,果然回心转意,不再作皈依沙门之想了!

嗣此以后,他便在关东三省一带遨游,中年在黑龙江伊兰山下遇着一位奇人,携山,练成绝技,十年后再来,已经年事日长,有二,两须已添霜了,他便给自己一个外号,叫龙江钓叟,表示和汉光武时候钓雪江边的严陵,互相媲的意思。

龙江钓叟因为有一武艺,来无影去无踪,在江湖上诛杀梁,神鬼没,一般贼胡匪,听见“龙江钓叟”四字,便自心胆俱寒,所以他的大名,震动关外一带。

不过龙江钓叟虽然成了盛名,可是心灵上十分空虚,他早年为了匡扶故国,奔走四方,始终没有娶妻,晚年连一个徒弟也没有,看百年之后,再没有传授衣钵的人,自己一绝技,就要随着躯壳一死之后,归骨黄土,岂不可惜?

所以这三年来,他存了徒弟的心里,这次无意中经过兴安岭,杀死猩熊,救了牧羊童于葛雷,他看见葛雷虽然年纪小,却是虎燕额,壮,分明是一块练武的上好材,便把他收在门下,这就是龙江钓叟的来历,以及收录葛雷的经过。

龙江钓叟盛云带着葛雷一直到黑龙江边的三姓寨,就在这里住了下来,教授葛雷武技,葛雷天资聪颖,一学便会,龙江钓叟十分兴,索把自己多年秘制的灵药取来,给葛雷洗浸炼骨。

迅速,过了五年,葛雷不但学得一武艺,并且还练了一功,铜铁骨,刀枪不透。

龙江钓叟见他本领巳成,便叫他到各去闯江湖,增加经历,葛雷因为是个孤儿,幼蒙孤,天生嫉恶如仇,看见了贪官污吏,土豪恶霸,必杀无赦,绝不留情,而且龙江钓叟又是个矢志不仕异朝的人,满肚反抗外族的思想,葛雷多年以来,耳濡目染,当然也有同一觉,所以他这次路经盛京城,城门时候,无意中听了柳兆熊所说洪承畴投降的故事,又看见闵仕俊等三杰指承佑的风景,不禁心中一动,到了这天晚上,葛雷施展轻功绝技,飞承佑里。

上文已经说,承佑是满洲太祖开国行,中原定鼎之后,方才空置,可是里收藏金银宝实在不少,这些金银珠宝都是清兵未关前,破灭蒙古各,以及寇明朝边疆抢掠得来的东西,完全收藏在库房里。

葛雷看见许多宝,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心中暗想皇帝真是暴殄天,把这许多值钱金银珠宝,收在里,变了没用废,自己何不偷盗几件来,拿去变卖,得钱救济穷人。

葛雷主意既定,便飞到库房屋上,施展大力鹰爪手法,把屋瓦揭起来,断短椽,裂成一个面盆大的漏,方才用缩骨法收窄,溜了下去,库房里面阒然无人,葛雷库房里面,可说予取予携,不过他并不偷取大件笨重的东西,只取了一个装载珠宝的朱红檀木箱,再把木箱载满了金银珍玩,方才去,一溜烟逃承佑,把珍宝盒埋藏在距离城墙不远的一座荒山里。

到第二天早上,守库官员起巡视时,无意中看见库房的琉璃瓦面,脱落了一大片,真是吃惊不浅!立即开门视,发觉失窃了二十多件价值连城的宝,这一惊非同小可!立即通知大内总督,由总知会盛京府尹,关闭城门,展开大规模的搜索,所以虞家姊妹和长白三彪在客店里,遭遇了严厉的盘诘,虞家双凤还吃官兵看破绽,喝令搜,恐怕女扮男装的真相,被迫拒绝搜查,突围逃走,跑承佑里。

葛雷真个胆大,他在承佑偷盗了一回宝,第二天凌晨时候,又再跨过墙,潜内,窜第二座库房来,偷取珍宝,库房前面本来有四名侍卫看守的,葛雷用法把他们倒在地,然后混库内。

虞家姊妹承佑内,看见中建筑,各殿珠光宝气,不期然发生了一个偷盗的想,哪知恰好和葛雷遇个正着,两个无意中撞到一,葛雷起初以为虞家双凤是中的卫士,后来一看神情,却又不像葛雷窜库房偷盗之时,掩蔽功夫得很妙,库房上的琉璃瓦,砌回原状,他看见有人发觉行踪,匆匆忙忙取了几件东西,猛窜去,恰好和虞家双凤迎个正着,引着他一溜烟跑承佑,叙了前事,双方才知大家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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