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上官琦脸上，瞧了一阵，说：“他所下之毒，无无味，而且选择时机，也叫人难以防备…”

他似是回忆到过去凄惨之情，竟然不自禁地滴下来两老泪，长叹一声，接：“那是秋的晚上吧！他突然向我们提告别之言，而且决定连夜动。我当时也不知心中是喜是忧，他在这里一天，我虽然提心吊胆一天，但他一旦告别之时，我却有故旧情，依依难舍之恋。我和你师娘虽然再三挽留于他，但他去意决，不肯多留一日，只好在当夜之中，设酒为他饯行。你师娘下厨整肴酒，我却一直陪他在厅中闲谈…”

怪老人举手拂拭一下脸上的泪，又：“也许是我当时别情激动，竟不知他何时在酒菜之中下了奇毒。那晚上我心中慨甚多，不免多喝了几杯酒。大约二更时分，我已有了八分醉意，趁朦胧月，送他上路…”

上官琦：“师父对他这般仁厚，他竟然还要下毒暗害于你，当真是禽兽不如了！”

怪老人凄凉一笑，继续说：“我送他直到五里，才握手活别。夜风了他的发，我记得还亲手整好散发，祝福他善自珍重。我记得还告诉他，我虽然洗手退隐，不再问江湖是非，但他如有需我之，我决不推辞。唉，他当时曾经十分豪气地对我说，当今武林之中，除我之外，再无他可敬可畏之人。我看到他说完这两句话后，突然下两行泪来，这是我们相以来，第一次见到他落泪。大概他忽然想到在酒菜之中下毒之事，心中有了痛悔之…”

碎心裂胆的往事，使那怪老人无法抑制心中的悲苦，泪泉涌而。停了一停，才接：“我见他居然下泪来，心中更是不安，本追上前去，解说你师娘之事，哪知他却突然转疾奔而去。我望着他背影，消失不见，才回到家中。酒意被夜风一，涌了上来，竟困倦难支，迷迷糊糊中倒睡去。当时我还以为是酒发作，事后想来，才知是下的毒药作怪。这一觉，直睡日升三竿才醒，哪知醒来之后，家中面目全非，往日的笑，尽变成悲痛的回忆…”

上琦：“怎么？他难又回去了，还是师娘药发作了？”

怪老人：“我睁开双目时，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我那忘恩负义的义弟。不过，他这时已是满脸杀机，我问他为什么去而复返，他却一直静站榻旁，不答我的问话。我虽然觉情形不对，但却还未想到自己已经中毒，纵跃了起来。他却突然向后一闪，让开数尺。你师娘仅着亵衣，坐在靠一只太师椅上…”

上官琦：“怎么？师娘也服了毒药不成？”

怪老人：“我见到你师娘之后，激动心情反而镇静了下来，缓缓坐在榻上，对他说：不论他如何相对于我，但请他放了你师娘，什么事我们都可以谈…”

上官琦：“师父武功既然胜过于他，为什么不立时手，把他震死掌下？对这等忘恩负义之人，还有什么余情可留？”

怪老人：“我知他一向心狠手辣，又明知武功不能胜我，如果没有妥善的准备，决然不肯贸然手。果然他见我镇静下来之后，冷笑一声说：‘大哥究竟是聪明绝之人，知机的早，你早已服了我的绝毒药。如果当真和我动手，不百招，毒就要发作…’”

上官琦：“此人当真是又狠又毒了。”

怪老人又继续说：“我问他为什么要对我下毒，他倒很坦诚他说了两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