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一句话，突然间变得十分慈柔和，俨然长者气。

上官琦淡淡一笑，：“生死之事，也不放在晚辈心上，但我有一事心中难明，不知老前辈能否相告？”

怪老人听他气之中，对自己毫无怨恨之心，甚奇怪，略一沉思，说：“什么事，你尽问吧！”

上官琦：“老前辈的武功，既然世无匹敌，不知何以常在这阁楼之中，萧自娱，不肯到江湖上去走动走动？”

怪老人：“哼！江湖险诈，人心难测。世界虽大，但却没有我这阁楼之中来得清静。”

上官琦微微一笑，：“世间才超人之士，多有孤傲之僻，老前辈武功成就，为晚辈生平仅见人，一箫，更是得婉转化，抛去世俗曲调，自成一格。似此等大成大就，纵是才华横溢、智慧绝代之人，亦必要心神集中，无杂念，才可步此等境界。老前辈心神智，尽耗在武功、萧之上，自是难免格孤僻，喜怒难测，此不足为奇。最使晚辈难以想通之，就是老前辈何以会有杀人之念，而且指定要杀二十八人？”

怪老人沉忖一阵，答：“因这二十八人都和我有仇，血海之恨，不杀他们，难以消解中不平之气。”

上官琦忽然睁开双目，追问：“那老前辈为什么不肯亲自仗剑，追觅仇踪，却躲在这阁楼之中，以萧声引人彀，借传武功之名，使人恩图报，仗剑替你卖命；自己却适事外，坐视虎斗，可是存心盗名欺世…”

那怪老人听他愈说声音愈，最后几句，声俱厉，立时大喝一声：“住！”伸手撩起黑长衫。

上官琦仔细望去，只见那黑衣老人双自膝以下，完全断去，歉然一叹，：“老前辈原来是残缺之人，这就难怪…”忽觉中气血涌，经脉暴胀裂，无法接下去，倏然住。

怪老人忽然间变得十分慈，低声说：“快些闭上睛，把中所有的思虑完全排除，尽量使你自己和神轻松舒适。”

上官琦：“晚辈想早…”

怪老人接：“孩，别太自信，据我所知，没有一个人能够忍那经脉暴胀、气血不通之苦，你必须事先在心中有着很妥善的准备，每当伤势发作时，能够不为所，从容应付…”

上官琦又待开，那怪老人摇示意，不让他再接下去，说：“大概你已是伤势将发，我虽有伤你之能，但却无法在你伤势将要发作之时，阻使你伤势发作。”

上官琦心中暗：“难我受内伤的反应，当真会如他所说的这般厉害？…”就这神微分之时，果觉一气血向上冲去，不禁心一惊。

但那上冲气血，似是被一劲的东西堵，冲又冲不去，不冲又无法遏止排消。

他开始尝受到这行血返攻内腑的痛苦，内好像惊涛骇狼，汹涌翻，冲激得他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呕吐。脑际更是痛苦难耐，忽而涨痛如裂，忽而又是一片空空，似觉自己在万丈的崖上，往下疾落，手足抖战，两昏，鼻息如窒。这时他才知那怪老人所说，这痛苦，实非常人所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