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娘顿一顿，又：

“小妹女扮男装，借宿寺中，准备明日一早，离开焦山，二更时分仍未眠，着窗外月溶溶，忽动游兴，穿好衣服，带上兵刃推窗而，行到寺后断崖之上，瞥见峰下，两条人影在博拼斗。”

“两人的武功，都已达登峰造极，只见兵刃在月下闪光，却不闻兵刃击之声，一望之下，即知是两位绝世人动手，小妹绕下断崖，隐在一个大石后面观战。

“其中一人，手使长剑，全黑衣，带着面，看材颇似邓郎，小妹惊喜集，几乎失声呼叫，但又怕分他心神，自忍了下去，另一人青袍长髯，材十分矮小，如果他材大一些，小妹也无法冒充地了。”语声微顿，长长吁了一气，：“那很像邓郎的黑衣人，剑势矫若游龙，看着抢攻。”万上门主：“以后呢？”

白娘：“大约又斗了十余合吧，那黑衣人剑势忽变，攻势更见凌厉，将青衣人刺中了一剑。但那矮小的青衣人，垂死反击，拍中了黑衣人一掌，双方都受了重伤，那黑衣人中掌之后，带伤挥剑，连连攻了十八剑，倒有五六剑刺中了长髯老人，那老人再也难支，倒卧在草地上。

“不过，那黑衣人受伤亦似很重，刺倒那青衣人后，亦不支，以创撑他，奔向江边，那江边早有一艘梭形快舟，在那里等候，他踏上快舟，破狼而去。”

万上门主：“你说了半天，那人是不是邓郎呢？”

白娘：“当时我为两人惊天动地的恶斗震骇，忘记了追瞧人，但他形相貌，确似邓郎无疑，以后在那青衣老人D中，获得了证明，那人确是邓郎。”

万上门主：“你当时如若追去拦住池，也许他不会死了。”

白娘：“我想起追他时，他已经坐船而去，奔数十文。我追到江岸，那快舟只余下一黑影，只好退回来，这当儿，却听到一个轻微的声音，传了过来：“少年人，你如肯帮助老夫，你将独得武林中至无上的权威，你将不费灰之力，统治着千百位武林手，你可一夕间，在武林中造成重大的杀劫。”

“他说话十分艰苦，这些豪壮之言，从他中说，亦变得十分苍凉。”

万上门主：“你救了他，他就传你衣钵，让你化一天君主？”

白娘：“我当时动了好奇之心，行到他的侧，仔细看他伤势，只见他全都是鲜血，共有七八创伤。他告诉我上有疗伤的药和用法，我就依言施为，替他敷过药，包扎起伤。那人光犀利，一之间，己微瞧我是女扮男装。

万上门主：“你承认了份？”

白娘：“不错，我告诉了他我的真实姓名，他很气忿，说我既是邓玉龙的情人，那就不必帮助他了，因为伤他的就是邓玉龙。

“但他伤势严重，如若没有我从旁看顾绝难活得下去，小妹向无恻隐之心，那次不知何故，竟然变得十分不忍，大概困他伤在邓郎手中之故，我竟然自动留下，照顾他的伤势。”

万上门主：“以后，你把他救活没有？”

白娘：“没有，我如救活了他，势必要被他杀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