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三带些吃惊神问：“公是怎么知的？”

小燕不动声：“我只问有没有这件事，至于怎么知的，你就不必了。”

尤三咳了两声：“是有这么件事，那天一共走了三位姑娘。”

“这倒巧得很，一走就是三个，如果这样下去，你们‘迎阁’岂不很快就要关门了吗？”

“公说笑话了，‘迎阁’姑娘一百多位，几乎每天都有的，也有的，至于那天走了三个，不过是凑巧罢了。”

小燕料想问不所以然来，随即起：“我该走了，下次再来！”

尤三忙：“公刚来就走，连姑娘也没叫，那不是白来了吗？”

“我就住在开封，来一次走不了多少路，白跑一趟也算不了什么，更何况我找的只是桂，既然桂走了，我本来就不打算留下。”

尤三忽然低声问：“这么多姑娘，公为什么只看中了桂？”

小燕故作不解的：“这有什么奇怪的，因为我看她看对了，当然喜。”

“在她回家的天晚上，公好像过她的房间？”

“若不她的房间，又怎会认识她，你并未把她叫到这里来过。”

“公和她…”

“和她什么？用不着吞吞吐吐的！”

“是不是亲…亲过？”

“若没亲过，何必对她好？”

“小的是说…”

“说什么？”

“是不是上过床？”

“你问的大多了，这事是你该向客人问的吗？”

尤三连忙陪笑：“小的是希望公最好不曾和她上过床。”

小燕心中一动：“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尤三虽已觉不该说这些，但话已，又不能不直说下去，顿了一顿：“好在桂已经走了，说来也不影响生意。据常来这里的客人说，桂上好像不大净。”

“不净？那是她不常洗澡的关系吧？”

“不，不是这样，是她里面不净。”

“那是有病了？看她的样，本不像有病啊？”

“那病，外表本看不来。”

“她究竟得的什么病？”

“唉！不说也罢。总而言之一句话，客人和她上过床后，都会觉得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究竟哪里不舒服，小的也不清楚，反正不舒服就是不舒服，如果公已和她上过床，一定觉得来，用不着小的再多费。”

由尤三的这一番话听来，足可证明桂的确是万虫门的人，也可证明老妖婆并未欺骗自己。

他搭讪着：“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早说？”

尤三苦笑：“这事怎么能对客人讲呢？作生意的都是老王卖瓜，如果她还在这里，小的也不可能说来。”

“另两位姑娘是否也和她一样？”

“这就不清楚了，反正她们是一起走的。”

小燕总算没有白来，又谈了几句，便离开“迎阁”

一连几天过去，受伤的人都已好得差不多。

王彤和江千里此刻最盼望的便是薛百胜能再度前来，以便有了新的消息，再计划下一步的行动。

否则，老待在开封，总不是办法。

三公主一直居简，对今后有关行动，自己不主张，一切皆听由王彤和江千里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