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消遣的对象是谁而定。”

老妖婆眨着一对鼠光闪闪的睛：“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我如果对年轻漂亮的女孩说刚才那话，当然不应该，但对你这样说说，就没有什么不可的了。”

“为什么？”

“你该撒泡照照，就凭你这副德，够资格到‘迎阁’生意吗？”

“凭什么不能？”

“只怕三年也不会有客人上门。”

“老现在老了，当然不容易招到客人，但若倒退五十年，那就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你就是倒退一百年，恐怕也不成！”

老妖婆发了妖嗔，吼：“好小，你好像把老看扁了！”

小燕笑：“你既不是乌，也不是王八，我怎会把你看扁？我是说，像你这副尊容，就是十八岁也必定和猪八戒的妹妹差不多。”

老妖婆气得大叫：“好哇！你这小实在大可恶了，专门在老面前说难听的，实对你说吧！老在十八岁的时候是了名的一枝。”

小燕：“那可能是麻吧！”

“小，老十八岁的时候，你见过吗？”

“当然没见过。”

“既然没见过，你怎知那时老不是貌如？”

“这是想当然的事，连三岁的小孩都可以想得到的。”

老妖婆哼了声：“老懒得跟你说废话，告诉你，如果你真有福看过老十八岁时的模样，只怕你就不想再看第二个女人了！”

小燕：“这也是想当然的事，因为不可能有第二个女人比你史老更难看。”

老妖婆猛跺脚：“咱们别谈这些了，大概快到了吧！现在该谈正经的才对。”

小燕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的也是，不知你那正经的，指的是什么？”

“譬如到了那里，该些什么？老对那地方的规矩，一不懂。”

“你如果想嫖，只要有银就一定成。”

“去你的，你刚才说过，老我拿什么嫖？被人家嫖还差不多。”

“虽然不能嫖，却必须嫖客的样，否则怎能和姑娘接近，无法和姑娘接近，那就等于白来了。”

“好，到了以后，老一切听你的，你可要多多指教。”

“史老放心，我来的目的就是负责协助你的。”

“也是监视我行动的，对吗？”

“对不对，你心里有数。”

说话间，已到达“迎阁”门。

老妖婆哼了声：“想不到那些女人，住的地方竟是这么有气派！”

“史老，别说得那么大声，上就有人来迎接咱们了。”

果然，一语未毕，那叫尤三的立刻迎了上来。

尤三一过来，就笑盈盈的冲着小燕：“这位公不是上次来过的那位吗？”

小燕颔首：“好力！好记！”

“另外那两位呢？”

“他们没来。”

尤三一再望向老妖婆，问：“这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