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来的，而且有几位可能还是大衙门。”

陈宏摆摆手：“不可讲。我们只是行路客商，本和六扇门扯不上关系。”

那伙计顿了顿：“那位小是什么人？”

“你问那位小什么？”

“好像是位极有份的贵人！”

“那是我们东家的千金。东家很有钱，我们小当然也就很有份了。伙计，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客官想问什么？”

“我们是第一次到贵宝地开封来，开封是个大地方，好玩的地方一定很多，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哪些地方好玩？”

那伙计两眨了几眨，又问：“不知客官们要在开封停留多久？”

陈宏不悦：“你怎么又问起我来？”

那伙计陪着笑脸：“小的必须问了后才能回答问题。”

陈宏顿了顿：“不一定，也许会停留三五天吧。”

“好。现在小的要告诉各位客官一件事，有个地方是你们年轻的客官最想去的，但是现在却千万别去！”

“你说的是什么地方？”

“客官可听说过开封有间‘迎阁’吗？”

“听说过，是贵宝地最大的一家院，号称女如云，没错吧？”

“客官以前是否去过？”

“我刚才已说过是第一次到开封来，‘迎阁’只是耳闻而已，怎会去过！”

“那是不是你们年轻客官最喜去的地方？”

“伙计，你怎么老喜发问？依我看老家伙到那地方去的也不在少数。”

“好啦！小的现在就提警告，不论年轻的年老的，最好别到‘迎阁’去。”

“为什么？”

“去了以后，十有八九会中奖。”

“中奖？那不是好事吗？”

“好事？这好事等于倒了八辈的霉！”

赵保：“伙计，你明明白白说来，不就结了，用不着再跟我们打哑谜。”

那伙计整了整脸，却又问：“好，小的就实话实说，绝不再兜圈，不过必须先问客官一件事，你们知不知虫是什么东西？”

赵保心一震，咦了声：“你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

“客官必须知虫是什么东西，小的才能继续讲下去，不然讲了也是白讲。”

“我虽然没见过虫，但却听说那东西很毒，而且无孔不，谁碰到它谁就倒霉，严重的更可以杀人。”

“客官能知这些就好，现在迎阁’里正有虫毒行，所以小的才提醒三位千万别到那里去。”

“你是听谁说的？”

“这几天不少客人都在谈论这件事。”

“他们说什么？”

“说是开封城内有不少人中了虫毒，有的情况还十分严重。”

“这与‘迎阁’又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可大啦！据说这些中虫毒的人都是到‘迎阁’嫖过姑娘的。”

“有这事？那是说‘迎阁’的姑娘在嫖客上下虫罗？”

“正是如此。”

“我想‘迎阁’的姑娘不可能每个都会放虫，是否查放虫的姑娘是哪一个呢？”

“若能查来就好办了。”

“那些中虫毒的嫖客，嫖过哪个姑娘，他心里总该有数。”

“若心里有数就好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他们连嫖过谁都不知？”

“因为这些嫖客都是了名的大嫖客，只要长得好看的姑娘，他们都要着名嫖，有的一天就能嫖上好几个，到底哪个姑娘下的虫，他们又怎能知呢？”

那伙计正说到这里，忽见客栈的一名事匆匆忙忙跑了来，：“小三，快到前面来，有大人到咱们这里来了，掌柜的正在门恭迎。”

那叫小三的伙计急急问：“是什么样的大人来了？”

“咱们河甫最大的，抚台大人来了，够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