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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鹦鹉传召(5/7)

温正容:“川西张门,金陵谢家在江湖上声威赫赫。今天竟有人将二派重要之人掠去,若不是别有用心,那又为了什么?”

老者默默地没有作声,显然是在推敲司温所说的话。

温又:“事情极为显明,掠去的二位若是有什么闪失,定将引起两派全力报复。此中利害,任人皆知。如非仇大恨,或是别有用心,谁愿冒此大韪?”

老者缓缓:“贵庄久太行.当地情况极熟,还望为我稍加留意。谢某一向恩怨分明,我不会不领情。”

温连声:“这个自然,敝庄定当全力效劳。”

邬文化一声冷哼:“姓谢的你听着,邬某可不是好欺侮的,伤好后你等着瞧。”

老者无所谓地:“一切随你。”又对司:“今日之事冲着你,老夫暂且不追究,可不是就此了事。”

邬文化:“我若不使谢门血,便算不得邬门之后。”

陆文飞劝:“此人心切,是以过份,倒也不能全怪他。”

邬文化冷笑:“你能忍耐,我可不行,今天若不是我见机先撤,必死于他的掌下。”他并不提陆文飞相助,竟说是自己见机先撤,可谓是不懂人情世故。

陆文飞不愿与他争论,举步前行:“司已来,邬兄不妨随他回庄歇息,在下就此告辞了。”

温忙:“陆兄何不请在敝庄一叙?”

陆文飞:“不用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他一路缓缓前行,心中慨万千。只觉江湖之上,多是逞斗狠,以力量为先。自己若不是学得一武功,适才使屈死谢门主的掌下。

由谢门主的来到,使他想到太行目前的情势。只觉地这一来,情势无形中又增添了几分张。想着想着…突见一白影,直向自己来,心里一惊之下,突往旁一掷

只见白影一敛,落于旁树枝之上,竟是覆面女郎所养的那一只鹦鹉,随问

“你怎么来了这里?鹦鹉不断叫着:“主有请,主有请…”

陆文飞又问:“是主找我吗?鹦鹉仍然继续叫:“主有请…主有请…”

陆文飞大有趣,便:“主在哪里,你领我去好吗?”

鹦鹉亦跟着行去,说来也怪,那鹦鹉果似领路一般,始终在前飞着。行了约有三五里,突闻林中有大喊:“玉,客人请来了没有?”

鹦鹉:“来啦!来啦!”

只见林中人影一闪,行了一位女婢,微微一笑:“你还不错,能懂得玉说什么。”

陆文飞笑:“它说主有请,想是不会错了。”

随着青衣大婢行林中,见覆面女郎懒洋洋地坐于轿内,当下抱拳一礼:“主呼唤在下何事?”

覆面女郎:“我知你极关心藏宝之事,这才要玉请你来此一谈。

陆文飞甚意外地:“莫非主已然有所得不成?”

覆面女郎:“我不是说过十五日月圆之夜,要去秘谷取宝吗?”

陆文飞甚意外地:“主所持之图果是真的?”

覆面女郎:“难我自己骗自己不成?”一顿又:“云娘想已把字条传给你看了,念汝等俱是受故王之遗命,并非有心觊觎藏宝,不来怪你,待取得藏宝之后,赐你们一份。”

陆文飞叹:“那倒不必,在不只要确知是故主后人,不仅不加预,且将尽一份心。”

覆面女郎笑:“我知你想明白本主的来历,但此刻不便透,以后你会知的。”陆文飞:“主把取宝之事视同儿戏,想是已有万全安排。”

覆面女郎:“我倒不信这批江湖草莽能阻拦得住本主。”

陆文飞:“江湖之上,奇能异上极多,倒不可不防。”

覆面女郎:“你若怕事,十五之夜可以不去。本主取得宝,必当赏你一份。”

陆文飞:“赏赐倒不必。那天若是无法证明你是晋王的后人,在下只怕不会那么好说话。”

覆面女郎突对林外声问:“雪山盲叟父女来了没有?”

林外笑:“是有人来,可不是雪山盲叟,似是黑龙帮主。”

覆面女郎哼了一声:“他倒满灵通的,可着他来见我。

一声宏亮嗓音:“请恕在下冒昧,委实有要事商量。”

只见黑龙翔大步行林中,对覆面女郎一揖,见陆文飞在场现诧异之

覆面女郎:“你来什么?”

黑龙翔:“有件急事必须请教主,但盼能坦诚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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