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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失踪疑案(7/7)

独胆然而涕下…”

云娘上前作了个手势:“排行第几?”

陆文飞回了个手势:“排行第三。”

雪山盲叟沉声:“老朽第二。”跟着一声长叹:“这事贤侄为何不早说?”

陆文飞:“晚辈久就有吐思之心,只为人心多诈,是以不敢造次。”

雪山盲叟一伸手:“东西可曾带在边?给我着看。”

陆文飞轻喟一声:“晚辈的秘图也丢了。”

雪山盲叟大吃一惊,:“是什么人夺去了?”

陆文飞恨声:“此人太过可恶,竟冒充家师把我骗了。”

云娘骇然接:“就是那晚替咱们解困之人?”

陆文飞:“正是他,此人系以几招剑术为饵,俟我全神习剑时取去了秘图。”

雪山盲叟极其留意听着,半晌才:“师徒亲如父,他怎能编得过你,说不定他真是令师呢。”

陆文飞摇:“这是不可能的。”

雪山盲叟:“怎的不可能?也许令师认你阅历不够暂时取去替你保。”

陆文飞长叹一声:“实不相瞒,家师于十年前失去功力,不可能此刻便恢复。”

云娘冷笑:“你既知令师不可能来,为何仍然会受人家的骗?”

陆又飞默然不语,半晌方:“在下当时便已怀疑在心,只是对方并无害我之心,故未指破,想不到竟落了人家的圈。”

雪山盲叟沉忖有顷:“虽然咱们第二与第三号秘图已失去,但他设第一号的秘图,仍然无法取得宝藏,是以咱们仍有机会夺回秘图,只要有线索,不难寻回。”

云娘接:“可是咱们连夺图的是什么人都不知,向哪里去夺回呢?”

陆文飞徐徐:“在下已略有线索,如他们仍在太行逗留便不难夺回。”

云娘急:“你说的是谁?”

陆文飞:“我猜是义兄王孙所为。”

云娘摇:“完全是不对嘴,决不是他。”

陆文飞:“我是说主使之人是他,实际动手的则是那位白胡大叔。”

雪山盲叟恍然大悟,一拍大:“不错,准是他。老朽早就怀疑此人对你别有用心。”

云娘想了想:“爹的第二号秘图,莫非也是那白胡夺去?”

雪山盲叟:“极可能是。”长叹一声又:“近日的太行情势,比起前些日,又不知复杂了多少倍,老朽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陆文飞想起覆面女郎与武生公之事,接:“是啊,只这两天便来了两帮人,而且似乎来不小。”

雪山盲叟叹:“黑龙帮与川西张门,咱们尚可摸清来,像王孙、覆面女郎以及关外来的邬少年,咱们连门派都摸不清,委实是难办呢。”

云娘:“咱们只是为了取主,又不是与人打架,他来了些什么人?”

雪山盲叟冷笑:“你以为这是闹着玩的?取宝使得防人来夺,那时由不得你不动手。”

陆文飞:“此刻谈取宝为时尚早,咱们应先找到我那义兄王孙才是。”

雪山盲叟沉有顷:“老朽所担心的是他们一经夺得秘图,便即远走飞,那可就麻烦了。”

云娘:“我想不会的。”

雪山盲叟冷笑:“你怎知他们不会?”

云娘:“王孙不像环人,何况他对陆大哥情意极厚,谅不会害他。”

陆文飞慨地:“我那义兄对我果是不坏,只是人心隔肚,难说得很。”

云娘神秘一笑:“是啊,就凭这份情谊,他该不会害你。”

雪山盲叟翻着白果沉忖良久,猛地抬:“老朽得的虽是第二号秘囹,但老朽多年揣度,这藏宝之该在那秘谷之内,日圆夜里,你俩不妨去探看一番。”

大喜:“今天便是十四,一到起更女儿便与陆大哥同去好了。”

雪山盲叟:“倒也行得,只是你记住为父的几句话,到时或许有许多麻烦。”

云娘:“爹有什么话快吩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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