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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云梦山人(7/10)

,思忖了一会:“九洲镖行既已瓦解,他们把令尊到金陵来何用?”

厉若十分肯定地:“家父在金陵乃是有人目睹,至于用意何在,此刻无法判定。”

顿了顿又:“当年消声匿迹的四大副盟,亦已次第在江湖现,并有人在金陵发现了修罗王的门下,以及飘香谷的人,看来神风堡也定必有人来了。”

杜君平长吁一:“目前的情势,当真是令人,不知会演变成怎样的一个结局。”

厉若立起:“夜啦,杜兄请回吧。”

杜君平起:“姑娘保重,恕在下不送了。”

厉若留恋地:“你现在哪里落脚,咱们订个后会之期好么?”

杜君平朗声一笑:“在下四海为家,哪有一定落脚之。”随又敛去笑容:“在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厉若微叹一声:“莫非你在这时仍把我当作外人?”

杜君平乃是极重情之人,听她话中之意,不觉暗自警惕,但仍极诚挚地说:“令尊以往所作所为,实难令人满意,经过这番挫折后,若能痛改前非,或能确保声名,以终天年。”

厉若叹了一:“杜兄所言极是,家父这番若得安然无事,小妹必定劝他老人家封刀退隐,不再涉足江湖。”

杜君平:“在下言尽于此,告辞。”一掀帘,大步行雅座来。

此时酒楼已快打烊,客甚为稀少,杜君平行雅座,目光四下一扫,只见任长鲸正自一人踞桌独饮,不由心里一动,暗忖:“他这个时候还来喝什么酒?”

任长鲸似是专为等侯他,一见他行,哈哈笑:“杜兄雅兴不浅。”

瞥见厉若也从雅座行了来,又问:“此位兄台是谁?”

杜君平怔了怔:“这位是…”

厉若冷冷:“在下姓厉。”匆匆往楼下行去。

任长鲸生桀骜,为厉若冷傲之态激起了一腔怒火,重重哼了一声:“这小如此狂妄,若不看在杜兄份上,兄弟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杜君平急:“她新遭大变,心情恶劣,还望任兄多多包涵。”

任长鲸面稍悦地:“杜兄可曾落店?”

杜君平摇:“兄弟乃是在朋友家错住。”

任长鲸又:“兄弟近日发现一个极其可疑之人,杜兄可有兴致前去看看?”

杜君平立惊讶:“这人是何等可疑之人?”

任长鲸一拉他的手臂:“咱们路上再谈,走吧。”

二人行酒楼,且行且谈,直到城外,任长鲸方始郑重其事地:“此人就住在江边绝崖之上,每至夜半,月华正盛之时,即对江琴弦,面且音调极是怪异。”

杜君平微微一笑:“金陵乃是六朝古都,文人雅士极多,或许是一位落拓文人也说不定。”

任长鲸摇:“他停系在百丈悬岩,上下都光如镜,如无绝轻功,如何上得去。”

杜君平仍不以为然:“即令是一位武功的文生,在江湖上也是常见之事,我看咱们不用多找麻烦了。”

二人谈论之间已离绝崖不远,任长鲸压低声音:“就在前面了,咱们行动务必小心,据闻此人的琴声有一神奇魅力,说不定还能以琴声伤人。”

杜君平素知任长鲸桀骜自负,极少对人称许,今夜竟如此谨慎,可见对方必是极其难惹之人,不由地便存下几分戒心。

此时月华正盛,照得四野通明,二人藉着影,缓缓向悬崖趋近。直到崖下,方始停下脚步,任长鲸满脸张之容,一拉杜君平,闪了一,指着悬崖,改用传音

“由此偷窥,可以一览无遗。”

杜君平对这件事,原未存一定得看个究竟之心,一则是碍于任长鲸的情面,不便推辞,再则好奇乃是人类天,他负绝世神功,却不信音律亦是伤人之功。

二人默然相对,约莫有顿饭工夫,突觉一阵阵蚀骨寒气,由中袭来,奇寒澈骨,甚是难耐,此时不过八月天气,一人早晚虽须穿上夹衣,可也不至如此寒冷,任长鲸首觉不耐:“这有些古怪,怎的如此寒冷。”

杜君平也觉奇寒难忍,用手一摸岩石,竟然手如冰,大异寻常,不由奇:“这片峭如此奇异,倒是少见呢。”

任长鲸江湖阅历较丰,猛然省悟:“此山必然隐藏有寒玉寒泉之类的天然宝藏,是以崖上那人要藉此奇寒,修练一邪门功夫。”

杜君平一面运功抵御寒气,一面运足目力向悬岩察看,只见悬岩呈铁灰,浑然如镜,除有凹凸不平的隙外,可谓下留手,如无绝轻功,绝难攀登得上,一时豪情发,立起:“咱们与其坐着挨冻,不如就此登上峭去看看。”

任长鲸看那峭可百丈,自忖没这把握运用虎游墙之功攀缘上去,不觉迟疑

“此事不妥,此崖有百丈,万一中途遭逢袭击,如何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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