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白衣女：“不用我是谁，我只谈事情，你们为什么杀了凤妈妈？”

田荣一气，暗作戒备，：“凤妈妈是不是西方教中人？”

白衣女：“是！她是教派中原的人。”

田荣：“那她就该死，咱们杀了她，杀的不冤。”

白衣女人：“你知我是谁吗？”

田荣：“不知？”

白衣女：“我也是来自西方教的人。”

田荣：“看姑娘这个气派，大概在应教之中的份还不算太低。”

白衣女：“对！我是个一切都可以主的人。”

江玉南、泰，都站起了，凝神戒备。

白衣女人突然格格一笑，：“怎么？三位可是准备动手了？”

江玉南：“姑娘找到了这里来，大概也准备替凤妈妈报仇了？”

白衣女：“嗯！你们四下埋伏，都已经安排十分得妥当，又何必急着动手呢？”

田荣：“这么说来，姑娘是还有援手了？”

白衣女又是一阵格格笑，：“没有，只有我和四个女婢。”她笑的声音，有如银铃贯耳，十分动人，第一次听到，还不觉得。但第二次听到，却使人生一怦然心动的觉。

田荣怔了一怔，：“江兄，这笑声有些奇怪。”

其实，用不着田荣招呼，江玉南和泰，都已经有些警觉了。

白衣女，：“看来，你们还真有些行，这是摄魂笑声，你们竟能听得来。”

田荣右手已握在金剑柄上，：“教人，鬼蜮伎俩，实在算不得什么。”

白衣女：“嗯！你如自信能够抗拒我的笑声，等一会不妨试试，现在，我只希望和你们多谈谈。”

田荣：“好吧！姑娘，如想从我们中得到一些什么，那也许并非什么难事。”

白衣女：“哦！想来必然有条件了？”

田荣：“姑娘想知的事，可以奉告，不过，我们也希望姑娘能告诉我们些什么。”

白衣女：“行！咱们一句一句问，我唯一的要求是，大家都说实话。”

田荣回顾了江玉南一，：“江兄和兄的意下如何？”

江玉南沉了一阵，：“如若我们不能回答的事，那又如何呢？”

白衣女：“是不知，还是不愿回答？”

江玉南：“这样吧！我们一件不能回答姑娘，姑娘也可以不回答我们一问。”

白衣女：“话是不错，不过，这样一来，那岂不是重要的事，一件也没有说来吗？”

江玉南：“那倒不是，有些事，我们不能肯定，但也不方便说谎话，欺骗姑娘。”

白衣女：“这样可以，不过，我要先问。”

江玉南：“可以。”

白衣女：“你们为什么要杀凤妈妈？”

江玉南回望了田荣一。

田荣轻轻咳了声，：“姑娘，凤妈妈不应该漏了她的隐秘。”

白衣少女：“哦！你们怎么知她是教中人？”

田荣：“这个，我…”

江玉南：“慢着，你已经问了一件事，现在，该我们问问姑娘了。”

白衣女：“好吧！你们问吧！”

田荣：“你是教中的什么份？”

白衣女：“二教主！”

田荣：“来自小西天雷音寺的二教主？”

白衣少女：“好！该我问第二个问题了。你们怎么会知，她是教中人？”

田荣：“听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