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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4/7)

傅玉琪:“如此说来,那么我在武昌夜斗二女,想必有‘母梭’女儿在内了?”

静心微微一笑。

“金翅大鹏”满脸困惑的:“这事大可算得绝世秘辛,老前辈说得这等详细,如亲目所睹,但不知从何听得来?”

静心姑望着“江南醉儒”笑:“这事贫不过是转述一番罢了,力的却是当代的三位怪侠。”

贞儿好奇地问:“师父,是那三位怪侠呢?”

静心姑手一指“江南醉儒”笑:“一位是你大师伯,一位就是这酒鬼,另一位就是独臂老化了。”

贞儿睁着一双秀目,喃喃的:“这等隐密之事,大师伯他们怎么会知的呢?”

静心笑:“要没有这本事,怎能使武林上,人人尊服呢,傻孩…”

“江南醉儒”双手一摆,笑:“罢了,罢了,可千万别朝我这又穷又酸的人…”说得在场诸人,一阵发笑。

大家这一番畅谈,不觉间,天便已夜,静心姑带着贞儿、珊儿、和小琬同返“静心庐”

自此以后,傅玉琪、贞儿、珊儿、小琬几人常在一起勤练武功。

“江南醉儒”以前已有诺言,答应过传授傅玉琪等的“天星笔法”和“伏龙掌”在路上已把诀及重要手法对傅玉琪和贞儿说过,这时四人在一起练,自然更增兴趣。

傅玉琪置在三个年龄彷佛的女孩之中。他觉着贞儿虽是聪明伶俐,但却总嫌她过于刁钻,锋芒太,他对这位儿时的小伴,虽然有着很的情,但那仅是属于师门之谊,把她当作小妹妹看待,都牵就着她一

对小琬,以前在泰山“红叶谷”自己曾一度被她俘虏石,对她那奇异的怪服,觉着无比的不顺,虽然她对自己情款款,但自己对她却极为憎恶。贞儿对她尤为嫌恶,傅玉琪对贞儿的这微妙的心意,自是会得到,可是不知怎的,自在巫山见她和唐一民相搏之后,对她竟产生同情、怜悯之心,而且慢慢的知她原来是一个天真无邪,璞玉般的少女,是以将以前对她的看法,完全改变了,对她,傅玉琪虽然心里存着一,但在辈份上她是大师兄的孩,自己在言词,行动之间,便不能不慎重一,在态度上也就保持着一定的尺度。

傅玉琪幼遭家变,负血仇,从小蒙恩师教养成人,长长的岁月,都是在山茅庐渡过,而且陪伴自己的却更是带残缺的大师兄,自己有时心中虽有很多事不明白,很多话想要说,但总不愿太困扰他,只有一个人枯坐闷想默虑,是以在格上便养成了一沉默寡言内向的个,像这样的人,原本极易使他走上偏激、冷漠、孤傲的路上去,但他乃是天仁厚之人,这环境,却使他更为沉练。

傅玉琪生既是如此,所以除了追随“江南醉儒”和他大伯父、三叔、大师兄、或是勤习武功之外,就是一个独坐沉思…不知为什么,在他静坐沉思之时,有时候竟会联想起珊儿来,他总觉得她和他有着相同之,在世上,两人都是负血仇,她现下虽有娘在,但却去向不明,这也正跟自己虽有小慧妹妹,但却无法相聚相见是一般,在格上,两个人也都是沉默好静,不大说笑。

是以傅玉琪更觉着珊儿可人。说来也是微妙至极,她愈冷静,他就益觉着她凄楚动人。

傅玉琪是至情之人,他对珊儿这,是衷心的、是真挚的,丝毫不涉及邪猥,他只想着能有机会在神上,能给她一些安

但他这心愿,却都苦无表的机会,不要说在见面时,珊儿还是低着,不说话,就是傅玉琪自己,也是讷讷的无法开,最后只是木然地望着她,心里泛起一阵想而已。

情动于内,在神态上的表现,多少总有不同,这情形自然瞒不过刁钻、机伶的贞儿,也使贞儿心里生惘然的滋味。

间,冬去来,这一段时日之中,珊儿已经傅玉琪对自己的用心。怀自己如今已是举目无亲,对他这份情,无形中便默默接受了。

初三月,遍山的苍松,更为苍翠葱郁,那“寒云谷”“白象崖”一带,更是野,绿草如茵,四周充满着郁的芬芳…在这木逢的季节,年轻人也显得无比的悦。于是这四个年轻的人常拖着“江南醉儒”“圣手医隐”“金翅大鹏”和“虬髯神判”满山的跑“圣手医隐”也乐得顺便寻采些奇草异卉。

这一日清晨,傅玉琪等正完早课,只见万松梢一片绚丽朝曦,照得绿油油的松针和草地,翠碧珠闪,一阵和风过,几人只觉一阵沁人芳香,使人有一说不的醇醉的舒畅,心中一兴,琬儿首先提议:“很早就听说‘红潭’是黄山一胜,不知你们今天愿不愿意去玩一趟…”

傅玉琪微微一皱眉,沉了一会,忖:“‘红潭’乃是师尊们论剑之所,去了恐怕诸多不便!”心虽这样暗想,却未说,只望着琬儿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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