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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4/7)

“自二师叔和千愚师叔比武互伤之后,千愚师叔一怒间拂袖远走,并扬言十年后当重来黄山和家师及二师叔再次比试,两位老人家都知千愚师叔之能,又知他一向言必践,哪里还敢大意?一面苦研武功,一面又动了收传弟之心,因为千愚师叔的绝世智能,使两位老人家都有着很大戒心。何况,他已是罗武林中各门各派武功的人,如真要再上十年苦功,钻求武学,必然能创很多奇奥武功,那时胜负之数,很难预料,千愚师叔生,又极冷酷刻薄,如果论剑失败,只怕难逃他一番奚落,师父记载上虽未说明,但据我推想,两位老人家当时可能已有宁为玉碎之心,如果论剑失败,恐要横剑自绝,免受千愚师叔奚落,因为不愿绝学失传,才动了收传弟之心!”

说至此,忽动饮酒之兴,举起面前酒杯,笑:“我只顾谈论往事,忘了敬酒,请啊!请啊!”言笑之间,一仰脸,先把自己手中杯酒,喝个滴不存。

陆天霖、方云飞早已听得神。

因为“黄山一叟”“青茵姑”“千愚书生”都是百年前享名江湖的人,但这几人生平的事迹略历,江湖上真能知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直待罗乙真喊请啊!请啊!两人才慌忙举起手中酒杯。

但“瞎仙铁笛”早已一杯下肚。

接续着说:“只是二师叔伤得很重,无法离开黄山,整整养息了两年,伤势才完全复元,两位老人家一起离开黄山,寻求承继的弟,二师叔独,寻得师妹,小兄这顽劣之质,竟也承蒙恩师垂青,收归门下。”

静心:“罗师兄不觉着太自谦吗?”

罗乙真微微一笑,接:“不知二师叔对师妹教法如何?但小兄在门之后,就受到恩师极严厉督导,每日有一定的功课,如不完,那不但不准休息,而且还得受责。”

静心:“我还不是和你一样,受着恩师严厉督导,直到‘红潭’论剑之后,师父限定的功课,才松了很多。”

罗乙真:“那次‘红潭’论剑,如果两位老人家不幸落败,只怕我们亦难活到今日了。”

静心:“那时我刚开始习剑,而且贪玩之心甚重,总觉师父迫得太,现在想来,两位老人家竟是有了教得多少是多少之心,唉!千愚师叔也未免太过任了…”说到此,忽然想起刚才苦苦迫罗乙真比剑之事,不禁微觉脸上一

罗乙真微微一笑,又:“我师门不到三年,千愚师叔果然依约而来,那时,我已经半解人事,对当时论剑情形,尚可记得大,三师叔相约二师叔、家师,到这‘红潭’中,各人分据一块突岩,两位老人家虽遭三师叔苦苦相,但始终没有答应比试,后来,三师叔似乎被家师挚情动,放弃了论剑之念,本来是一场凶残搏斗,却变成一次兄弟们聚首叙旧,我还记得当时家师心中似很兴,连连举杯畅饮,由初更直吃四更左右,和二师叔及千愚畅谈天下各门各派武学,三位老人家十年的嫌怨,也似乎完全消失,哪知就在宴会将散之际,家师因推崇二师叔‘云剑法’为天下各派剑术中,最为奥的一剑法,致又引起了千愚师叔的怒火,当时言讽激,大概家师那时已有了几分酒意,在连受激讽之下,竟难再忍耐,笛而起,和千愚师叔动手。…”

说至此,黯然一叹而住。

静心急于要听下文,迫着问:“那场拚斗结果,究竟是哪个胜了?我现在一也记不起来啦?”

罗乙真:“千愚师叔才智,果然是超绝人寰,十年之内,他不但创了很多武学,而且还研创了破解家师‘大罗笛招’的武功,他那一柄摺扇着着抢尽先机,不过二三十合,家师已被迫得险象万生,事实恩师不得不以绝学自保,只听他老人家一声长啸,施展“夺命四笛”的奥招术,反守为攻,笛影纵横,扭转败势,无如千愚师叔生太过傲,虽,仍然一昧挥扇还击,而且一招比一招狠毒辣,那场搏斗,真可说是武林中罕见奇观,大概因家师酒意渐醒之故,抢攻之势,反而逐渐松怠下来,而且步步向岸上退去…”

静心听得一皱眉:“这么说来,那场拚搏结果,到底是大师伯败了?”

罗乙真:“如果是家师败了,也许不致于使那场论剑的漾余波,至今不息,也许今日武林中也不会有‘神龙’‘飞虎’‘灵蛇’三宝-问世。”

静心:“怎么?难是大师伯胜了?”

罗乙真:“大师伯和千愚师叔动手之后,曾订下一条规矩,就那一个要是退上了岸,就算是那个输了,家师步步后退,大概是有了相让千愚师叔之心,谁知千愚师叔在家师距岸还三四尺时,突然连下毒手,同时运用大力金刚掌内家重手法,摺扇和掌势迫攻,不但凌厉难挡,而且招招蓄劲力,不摺扇、指风,只要被击中一下,不死亦得重伤,家师在千愚师叔的的迫之下,只得重演夺命四招,才算把劣势稳住,这时,引起了在旁观战的二师叔青茵师叔的不平,大声对家师叫:‘钟兄能求胜应即求胜,如果你自知不能胜时,还是让我领教姬兄弟的武功!’二师叔这一激,家师斗志忽增,手中铁笛倏忽间,连攻五招,把千愚师叔退了三片浮。”

静心姑忽然一颦眉:“钟师伯铁笛自然是兼通天下各派武学,但他最为奥之学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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