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玉一怔，：“什么倒转过来？”

公孙我剑：“倘若血主，本来是个第九的江湖人，但忽然之间，这位武功

第九的主不再主了，却换上了一个武功一等一的绝手来替，那又算不算是天

大的笑话？”

岳小玉一呆，：“这当然不算是笑话。”

公孙我剑冷冷一笑，：“同样一件事，只不过人更换的次序有变，就使整个事情变

得完全不同了？”

岳小玉：“当然不同，而且完全不同，大大的不同，不同之又不同。”

公孙我剑：“但在我的中看来，这是完全一样的。”

岳小玉奇：“怎会一样？”

公孙我剑：“人们之所以到有很大分别，那是因为他们还不够洒脱。”

“洒脱？”岳小玉皱了皱眉，：“一件事情由好变坏，和由坏变好，本就绝对相反

的，又跟洒脱不洒脱有什么相了？”

公孙我剑淡淡：“一个真正洒脱的人，无论遇见的事是好是坏，抑或是由坏变好，又

抑或是由好变坏，情形都是一样的。”

岳小玉：“但情形并不是一样。”

公孙我剑：“在凡人里的榷不一样，但在脱俗之人的里，却还是没有什么分别

的。”

岳小玉说：“请恕徒儿无法可以明白。”

公孙我剑：“只要用心想想，你就会明白了。”

岳小玉：“徒儿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费神。”

公孙我剑：“但为师若非要你费神不可呢？”

岳小玉：“徒儿会抗拒到底。”

公孙我剑：“为什么？”

岳小玉：“因为师父说的话，并不一定是对的。”

练惊虹眉一皱，：“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师父说话？”

岳小玉：“这是师父教的。”

练惊虹一怔，公孙我剑笑了笑，：“他说的不错，徒儿的不一定要盲从师父的命

令。”

练惊虹：“但你们所说的事，似乎有不着边际。”

公孙我剑：“有时候，太着边际的谈话，反而不会达到真正的成果。”

练惊虹：“莫非你们师徒这谈话的方法，反而可以收到实际的效用了。”

公孙我剑微微一笑，：“好像是的！”

练惊虹凝视着岳小玉，：“你呢？你的看法又怎样？”

岳小玉耸肩一笑，：“我现在只是到有糊涂。”

“有糊涂？”

“不！也许是极度糊涂，糊涂得连自己在何方都不知。”岳小玉忽然激动起来。

公孙我剑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孩，你要冷静一。”

岳小玉苦笑了一下，：“徒儿没什么，只是到有茫然。”

公孙我剑：“又糊涂又茫然，你好像真的有不知所措了。”

岳小玉眨了眨，：“徒儿是不是很脓包，是个没有用的窝废？”

公孙我剑：“你不是脓包，也不是没有用的窝废，但你有病。”

岳小玉吃了一惊，问：“有什么病？”

公孙我剑瞪目的说：“对自己的信心不够。”

岳小玉嗫嚅地问：“要怎样才能改善？”

公孙我剑望着他，：“这就得靠你自己了。”

“靠自己？”岳小玉吐了气，喃喃：“怎样靠自己？”

公孙我剑的脸忽然一沉，冷冷：“靠自己就是不靠别人，只靠自己。”

他这解释很妙，妙得就像是没有解释过一样。

但更妙的却是，岳小玉居然明白了。

岳小玉为什么会明白？怎样会明白？这一，却连岳小玉也不知。

总之，岳小玉的确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他忽然对自己有了信心，忽然有了莫大的勇气。

他望着公孙我剑，目芒地：“徒儿明白了，武功虽然重要，但却不是最重要

的。”

公孙我剑笑了。

“你还明白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