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一也无法消化。”

岳小玉：“但当日师父不是要徒儿跟着许轩主的吗？难他也可以算是一个明师

了？”

公孙我剑冷冷：“你把许轩主当作是饭桶？”

岳小玉笑了笑：“他吃饭不多，但喝酒的本领却还真厉害，是个如假包换的酒。”

公孙我剑倏地喝：“畜生，你好大的胆！”

岳小玉这次却很倔的：“徒儿只是实话实说，绝非故意中伤许轩主。”

公孙我剑冷冷：“倘若你这句话给许轩主听见，他是一也不会介意的，但若是旁人

听见，那就木怎么好！”岳小玉：“不怎么好就让他不怎么好算了，反正许轩主不介意，徒儿不介意，即使是

师父也不会真的介意的。”

公孙我剑给他驳得为之哑无言，过了良久，才喟然叹了一气，：“也许你说得

对，为师一向以不迂腐之人自居，但如今看来，你似乎比我更不迂腐，真是孺可教也。”

岳小玉嘻嘻一笑，：“那么师父现在要教徒儿什么本领？”

公孙我剑：“踢功。”

“踢功？”岳小玉忽然脸一变，急急叫：“徒儿不学。”

公孙我剑脸一沉，：“这是随意门最基本的功夫，怎能不学？你若不学，将来又怎

懂得踢我徒孙的？”

岳小玉一怔，：“你的徒孙？”

公孙我剑：“我的徒孙，也就是你的徒儿，将来你也会别人师父的，懂不懂？”

岳小玉笑一下，：“懂了。”

“懂了就最好，看脚！”公孙我剑一声冷喝。

喝声方起，岳小玉已向后急退。

但忽然间，他没有再退了，那是因为他已连挨三脚，登时疼得连动作也停止下

来…

秋残冬至，树梢间的落叶已越来越少了。该落下的枯叶都已落下，还没有掉下来的叶

也彷佛正在迎风叹息。

这里是铁眉楼的剪坪，但如今坪上已再无叶可剪。

剪坪这个名字，是由铁眉所取的。

铁眉又叫铁汉，他杀人不眨的，给人砍几刀也同样不眨。

只有最接近他的人，才能了解他的心其实一也不——

杀人的人，绝不等于铁石心的人——

真正铁石心的人，也许一辈不杀人，经常斋戒沐浴，念佛敲经。

铁眉属于前者，他每次杀人，都是不得不杀的。

但他从来不为自己辩护。

他若有心事，最喜倾诉的对象就是，尤其是剪坪上的。

这里每一朵，每一片叶以至每一草，都是他的朋友，他的知己。

虽无语，但却也从不骗人。

但现在剪坪上已无可剪。

不是因为枯死才消失，而是给一把火烧掉了。

烧掉所有叶的是金刚眉。

“人死了，你们也去死吧！”金刚眉用怒火烧掉一切，他要藉此来发。

龙眉没有阻止他，也没有怪责他。

金刚眉的心情不好，他也是一样。

聚义厅中，炉火烘烘，筵开数桌。

桌上有酒有，也有活宰鲜鱼，本该是人人兴采烈才对。

但这时候，又有谁能真正兴起来？

岳小玉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