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不错，甚至达到惊世骇俗的阶段，但却练

就了一乌神功，所以还是不提也罢！”

练惊虹： “乌神功，那是怎样的一武功？”

岳小玉：“乌神功并有三招，第一招是‘眨眨’，第二招叫‘尾摇摇’，第

三招就是‘缩缩’。”

练惊虹淡淡笑：“缩缩这第三招，本是明白的，正是缩乌，万事少理。但

第一招和第二招又该怎样解释呢？”

岳小玉：“当形势不急，隔江观火之际，那是十分过瘾的，正是黄家村大战赵家村，

那些乌王八大可以竖起一把梯，居临下，瞧个清清楚楚，一面看一面比手划脚，看得

眨眨，不亦乐乎。”

练惊虹“唔”一声，：“这等好事之徒世间多得是。”

岳小玉：“等到赵家村打不过黄家村了，赵家村就气急败坏的走过来，对那些乌王

八说：‘姓黄的欺人太甚，真是凶恶得，喂！你们平时都是看不过的，如今正好联手

锄，替天在！’那些乌王八登时“哈哈”一笑，尾大摇不迭，意思是说：‘俺要回

家吃饭，将来娶个老婆回来生个儿，创立一个乌的家，你们的事，术谁是谁非

咱们是绝不理会的。’所以，这‘尾摇摇’， 就是乌神功的第二招，到了后来，赵村

长光火了，要把这些乌王八好好教训一顿，但这些乌王八乖巧得很，统统把乌脑袋住

壳里一缩。这一招就是‘缩缩’是也。”他一面说，目光不断放瞟向练惊虹，分明

是说：“你若不肯手去对付万层楼，就是乌王八了。”

练惊虹自然一听就懂，但他也不生气，只是缓援地：“你为甚么这样痛恨万层楼？”

岳小玉：“邪恶之徒，人人得而诛之，这是用不着解释的。”

练惊虹：“本主呢？本主也是个邪恶之徒，你为甚么不把我杀了？”

岳小玉：“原因有二，第一、我杀不了你。第二、你不是一个真正的大恶人。”

练惊虹眉一皱，：“谁说本主不是真正的大恶人？”

岳小玉：“我！”

练惊虹：“何以见得本主不是个真正的大恶人？”

岳小玉：“你若是个真正的大恶人，决不会容许布公逗留在饮血峰下。”

练惊虹：“布狂风又跟本主有甚么相了？”

岳小玉：“依晚辈看，一定大有相，若是没有相，你们早已打了起来，杀得天昏

地暗。”

练惊虹：“你认为布狂风是个怎样的人？”

岳小玉：“不要命的蠢人。”

“不要命的蠢人？”练惊虹面讶异之，：“你认为他很蠢？”

岳小玉：“真正的侠士，没有一个是聪明的。”

练惊虹：“何解？”

岳小玉：“一个人若是聪明，就绝不会为了别人的事情而去拚命，说书先生经常私底

下对小岳说：‘为他人火中取粟者，必然大无脑，前生吃草，会见阎王肯定早。’”

练惊虹：“你很相信说书先生的话？”

岳小玉立刻大摇其，说：“尽信书不如无书，尽信说书先生之言不如早去自尽，

想那些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说书先生，十句话最少有九句杜撰，还有一句也是模棱两可，

又岂可视之为金科玉律？”

练惊虹：“不是金科玉律，自然就是放之言了，对不？”

岳小玉：“那又不然！”

练惊虹：“实在如何？”

岳小玉想想：“金中有，中有金。”

练惊虹：“你说得太玄奥，本官主不懂。”

岳小玉：“练主不是不懂，只是认为小岳言鄙俗，不屑应对而已。”

练惊虹陡地怪叫：“男儿汉，天立地，说几句他妈的放的，那又有甚么相了？

须知斯文每每多败类，仗义每多屠狗辈，你再此言，老就他妈的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