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去。”

布狂风：“你不喜当今圣上？”

小沙弥：“昏君无，除了吃喝玩乐放之外，就只懂得滥杀无辜，自然是人人憎厌

恨之切骨的。”

布狂风：“你说这话，不怕惹祸上吗？”

小沙弥：“祸事若要来了，就算把嘴封掉也是挡不住的。”

布狂风：“既然清寒睡看了，那么在下想拜会拜会苦寒大师。”

小沙弥：“苦寒大师圆寂了。”

布狂风一楞，：“甚么？是甚么时候的事情？”

小沙弥：“就在今天一早。”

布狂风苦笑：“现在还是一天之晨！”

小沙弥：“但苦寒大师却在半个时辰之前圆寂了。”

布狂风：“怎会这样突然呢？”

小沙弥：“因为清寒和尚看见他就到讨厌，所以叫他不如早去西方极乐世界会见

如来佛祖。”

布狂风：“就是为了这缘故，苦寒大师就自萌短见了。”

小沙弥：“那也不是自萌短见，而是病死了。”

布狂风一怔，：“苦寒大师早就生了病？”

小沙弥：“那也不是，他昨晚还吃得下三碗饭。”

布狂风：“既然这样，怎会忽然圆寂去了。”

小沙弥：“因为清寒和尚讨厌他，叫他快生病，快死去，所以他今天一早就害了

大病，而且在半个时辰之内就圆寂去了。”

布狂风呆了一呆，接看叹：“只怕那不是病，而是毒。”

小沙弥：“是病也好，是毒也好，总之，苦寒大师已经圆寂，你是再也见不看他的

了。”

布狂风：“幸好我也不是想见他，我想见的人只有一个——严一初。”

小沙弥：“严一初已死了，世间上再也没有这一个人。”

布狂风看看这个小沙弥，觉得这小沙弥相当怪异，便：“严一初死了，清寒大师又怎

样？”

小沙弥苦笑：“他不被称为大师，就算叫他一响‘和尚’，也已是勉得很。”

布狂风：“那么该叫他甚么？”

小沙弥：“秃驴！”

布狂风不由一笑，开：“你又是如何？”

小沙弥：“小秃驴！”

布狂风奇：“为甚么要这样辱骂清寒？还要这样辱骂自己？”

小沙弥：“因为我们都不是甚么好东西。”

布狂风：“不是好东西，又是甚么东西？”

小沙弥：“既不是好东西，自然就是要不得的坏东西了。”

布狂风：“小师父怎样称呼？”

小沙弥：“小僧叫衲。”

“衲？”

“不错，是幼的，老衲的衲。”小沙弥抿嘴一笑，：“一般老和尚都自称‘老

衲’，既有老衲，也自然就有年轻衲和衲啦！”

布狂风笑：“小师父真会说笑。”

小沙弥瞪看，很不满意地说：“我说的都是真话，一丁儿也没有骗人。”

布狂风一怔，小沙弥又：“苦寒大师是我的师父，我拜他为师的时候，他问我喜一

个怎样的法号，我听见他经常自称‘老衲’，于是就说：“弟就叫衲可也。’师父听

了眉大皱，其他师兄更是无不掩嘴失笑，但后来，师父却真的接受了我的建议，就以‘

衲’二字作为弟的法号。”

布狂风呆住，良久才：“这真是妙人妙事。”

衲：“我可不怎么妙，最妙的还是师父，他忽然就死了，而且死得不明不白，糊里

糊涂。”

布狂风：“你师父圆寂了，你不到悲伤吗？”

衲：“我为甚么要悲伤？人总是要两一伸归登极乐世界的，凡夫俗固然难免，

家人也是一样，该活的就活着，该圆寂的就圆寂去世，这事是谁也勉不来的。”

布狂风说：“但你师父是给人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