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想：“穆姊姊固然是天下间屈指可数的小仙，莹儿居然一也不比她输亏，正

是日之兰，秋天之，各擅胜场，谁也压不倒谁。”

莹儿给应伏摘掉笠帽和面纱，脸上的神态显得甚是惊恐，常挂珠却叹了气，：

“姑娘！这也罢了，你又不是个见不得人的，何苦老是遮遮掩掩，这许多波折来？”

莹儿一跺脚，：“你懂什么，那是师父的命令！”

常挂珠：“但这是不必要的，何况他已葬黄土之下…”

“常老大，你说什么？”应伏陡地惊叫起来：“你说布北斗已经死了？”

常挂珠：“的确是死了，那又怎样？”

应伏神一变，接看居然放声大哭，他这一哭绝不像是作伪，而是哭声有如宰猪一般，

兼且涕泪横飞，显得极是悲痛。

众人都是大意外，这位“神指先生”武教之，分明已达到登峰造极之境，但他行动

异常，实在看实令人难以揣测。

但岳小玉对这人，却是反而相当欣赏，暗：“此人倒算类萃之至，他人未老，

先白，武功又，兼且古怪多端，居然会对一个小女孩大文章，连假手假血这技俩也搬

了来；而且若不是他，小岳于直到现在，还想不到莹儿居然漂亮得这么厉害，真是在福

中不知福。唉，唉，以后想一亲芳泽，只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想到这里，却又暗暗责骂自己：“小岳啊小岳，你真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小混，

你心里不是早已有了穆姊姊吗？怎么才瞧见莹儿这张漂亮的小脸，立刻就想移情别恋

了？”他越想越是混，恨不得自己给自己赏一个耳光，但想归想，他两闪的目光，

始终还是舍不得离开莹儿的面庞儿。

这时候，应伏的哭声已渐渐停止下来，岳小玉这才目光一转瞧看他，：“应先生，你

哭够了没有？”

应伏用衣袖抹一抹脸，：“暂时不哭了，将来有机会再哭不迟。”

岳小玉奇：“常听人说：‘大丈夫血不泪。’你却怎么刚好倒转过来呢？”

常挂珠：“他如何倒转法？”

岳小玉：“他血是假的，但这一哭却可以媲哭塌长城的孟姜女。”

常挂珠“唔”的一声，：“你说得不错，这位应先生，准是武林皇帝的老朋友。”

应伏说：“谁说我是布北斗的老朋友？”

常挂珠：“不是布北斗的老朋友，难是他的儿不成？”

应伏：“你才是他的儿！”

常挂珠咧嘴一笑，：“我倒很想拜他老人家作义父，就只差在没有这份福气而已。”

应伏：“你若非要找个义父不可，应某勉为其难叫你一声乖儿便是。”

常挂珠“呸”一声，：“我的年纪比你还大！”

应伏：“你这个人真是不识时务，难怪总是经常自讨苦吃。”

岳小玉却说：“应先生，刚才何故大哭？”

应伏：“布北斗会经亲答应跟我比武，印证一下南北两派武功，谁知斯人已逝，

自然令应某伤心绝！”

岳小玉奇：“布前辈什么时候答应过跟你比武？”

应伏：“在梦中。”

岳小玉差没了起来，：“你是说布前辈在你的梦里，答应跟你比武？”

应伏摇摇，：“梦中并不是这个意思。”

岳小玉：“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

应伏：“我的意思是说，布北斗会经在‘梦中画舫’答应过，在今年腊月二十六日

夜时分，跟我较量较量。”

岳小玉一怔，：“原来有个地方，它的名字就叫‘梦中画舫’？”

应伏，说：“不错，那真是一艘丽得令人不敢想像的画舫了，就连画舫的主

人，也同样丽得教人透不过气来。”

岳小玉：“你们怎会在这艘画舫中见面的？”

应伏：“那是因为当时彼此的心情都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