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是一也不相信甚么龙神爷爷的，但自从江湖以来，就不由

自主地把它当作是朋友。”

莹儿：“这朋友信得过吗？”

岳小玉：“当然是信得过的，因为它永远都不会骗人。”

莹儿：“龙神爷爷曾经对你说过甚么？”

岳小玉：“它甚么都没有说过，因为它不会讲话，所以它也不会骗人。”

莹儿“噗嗤”一笑，两人已来到外一全溪涧旁边。

岳小玉要俯下喝，莹儿却说：“你伤势未愈，不能动。”

岳小玉：“但我要还呀！”

莹儿：“我舀给你喝。”

岳小玉：“这里荒山野岭，没有皿，又如何舀法？”

莹儿：“你瞧！”两手一合，形成兜状，立刻就在溪涧舀满了。

但是溪很快就从她指滹和掌缘边漏掉。

岳小玉才喝了半溪，莹儿的两手又已空空如也。

“这里的好不好？”她问。

“很好看，很香甜，很雪白。”岳小玉赞赏地说。

莹儿奇：“溪怎会很雪白？嗯，你一定是说错了，你是不是想说很清澈呢？”

岳小玉摇摇，：“我说的并不是溪涧的，而是你这一双手。”

莹儿“呸”一声，扭转于不再说话。

岳小玉眨眨，：“我说的都是老实话，你怎么生气起来？”

莹儿摇摇，：“我没有生气。”

岳小玉笑了笑，：“你若不生气，就请继续舀给我喝。”

莹见迟疑了一会，终于回，又用两手舀递给岳小玉喝，同时说：“你若再调

笑，我就真的生气了。”

岳小玉一连喝了几溪，才叹息看：“你待我真好！”莹儿摇：“不，我待你一也不好，而且还相当心狠手辣，若不是我刺你一剑，

你现在也不会这么痛苦。”

岳小玉哈哈一笑，但这一笑太用力了，牵动了伤，又忍不住“唷”的一声叫了来。

莹儿忙：“你怎么啦？早叫你不要动，偏偏不听。”

岳小玉微微一笑，这“我可没有动，只是想大笑几声而已。”

莹儿：“你现在大笑，就等于动了，那可危险得很。”

岳小玉：“应笑不笑，老是把闷气憋在肚里，岂不是更危险吗？”

莹儿：“在这时候，还有甚么事情值得好笑的？”

岳小玉这：“我们本来是天各一方的，但忽然间相聚在一起，这不是已经很好笑吗？”

莹儿说：“这并不好笑，只是可笑。”

岳小玉：“好笑和可笑又有甚么分别？”

莹儿说：“好笑的事情，往往都是可的；但可笑之事，却往往都是很可怜。”

岳小玉一怔，：“你认为自己很可笑，很可怜吗？”

莹儿：“我也许真的是个很可笑的人，但若说到可怜，又还有谁及得上我师父？”

岳小玉又是呆住，半晌才：“你师父怎会可怜？”

莹儿：“我师父从前并不是这副样的，他很英武，而且还很潇洒。”

岳小玉：“你怎会如他从前的样？你认识他已很久了？”

莹儿摇：“我拜他为师，只是十年前的事。”

岳小玉：“那时候你几岁了？”

莹儿：“三岁。”

岳小玉“噢”一声，：“那么你现在是十三岁啦？”

莹儿：“不错，但在十年前，我师父已经只剩下一只右，而且右半边脸孔，也已

是一片赤红的。”

岳小玉：“但现在看来，你师父右半边脸孔却是有如焦炭一样。”

莹儿：“那都是拜蜀中唐门的毒沙所赐。”

岳小玉说：“蜀中唐门是甚么东西？”

莹儿：“那是江湖上最擅长使用毒药和暗的家族，我爹说，那是江湖上最擅长使

用毒药和暗的家族，我爹说，若是别人中了这毒沙，只怕不到一顿饭时光就得毙命，但

我师父毕竟是大有本领的武林异人，虽然面上中了毒砂，仍然能够保存着命，只是容貌却

给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