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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4/7)

鲍正行又是一愕,继而哈哈一笑,:“还是老大说得对,咱们这就去追讨本息可也!”

也许因为曾经歇了一会儿,那两匹灰再行赶路之际,居然显得,脚程快了不少。

不到半个时辰,车已来到了一座镇甸之中。

鲍正行仍然负责赶车,他忽然回对舒一照:“这只是一个小镇而已,怎么说是一座大镇?”

舒一照“哼”了一声,:“这只是镇南的一个小角落,若要走过整座大镇,少说也要三几个月。”

鲍正行冷冷:“是不是以蜗的脚程来计算?”

舒一照:“不是蜗,是乌,只有乌才有‘脚程’三字可言,若是蜗本连脸也没有,又怎能说是‘脚程’哉?”

“荒谬!”鲍正行说:“谁说蜗没有脚?没有脚又怎能一步一步的向前迈?”

舒一照:“蜗走路,只是凭着壳下的那一团一挥动,它也就向前走动。”

鲍正行:“那一团,其实就是蜗的脚。”

脚?”

“不错!若倒转来说的话,也并无不可。”

“倒转来说?怎样倒转来说?”

“‘脚’二字倒转来说,那就是脚了。”鲍正行悠然地说。

常挂珠听得忍无可忍,骂:“脚也好,脚也好,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换一对快再这样消耗时候,沈总调度命休矣!”他这么一骂,舒一照和鲍正行才肯住

就在这时,迎面有两骑人,徐徐地从长街北方走了过来。

这两人一个作书生打扮,另一个却是个神气十足的公哥儿。

舒一照一见,登时两暴睁,叫:“来的正好,邹中亭那混来也!”

他这么一叫,那边的公哥儿登时脸一变,怒:“前面胡叫唤是的什么人?”

舒一照哈哈一笑,从车厢里来,向那公哥儿抱了抱拳,:“邹中亭,你还认得舒家大爷吗?”

邹中亭眉一扬,冷笑:“我是谁,原来是你这等不懂退,不知好歹,不知死活的无赖!”

舒一照又自一笑,:“俺是无赖也好,有赖也好,此刻咱们狭路相逢,你欠俺的银,该当清还了吧?”

“胡说!”邹中亭怒:“本公几时欠你银来着?”

“呵呵,真懂得赖!”舒一照不笑地,:“你欠俺连本带利总共是三万九千八百六十二两,今天少还一两也不可以!”

邹中亭更急,:“放!本公只是借了一百两…”说到这里,倏然住,接着又对边那书生解释,:“其实那并不是借,而是给这骗骗了才是真的!”

那书生大概二十八、九岁年纪,虽然相貌并无任何突,但却气度沉稳,与邹中亭嚣张、自以为了不起的态度绝不相同。

邹中亭向他说完之后,这书生才“哦”的一声,:“是借也好,骗也好,区区一百几十两,就由在下代为清还好了。”

邹中亭大不以为然,正要反驳,书生已把一锭银,向舒一照:“先还二十两。”

“两”字,那锭二十两的银已徐徐地向舒一照飞了过来。

鲍正行却叫:“别接,小心银上涂了剧毒。”

他这么一说,舒一照果然立刻避开,谁知那锭银一掉落地上,立刻就爆炸起来。

舒一照虽然已给鲍正行一语惊醒,但却也只是以为那锭银可能会有毒而已,怎样也想不到那锭银居然是一团炸药。

这爆炸声虽然不算太响亮,但威力却相当惊人,只听得“砰”然一声,车厢已给炸掉一截,而舒一照也当场倒下,上满是鲜血。

车厢里还有人。

就在爆炸响起之际,车厢里有两个人同时冲天般飞起。

这两人,一个是“扇卷神州”白世儒,另一个则是血碧血楼台总调度沈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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