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我谁都不肯跟。”

豹娘脸一沉，：“胡说，你就算再糊涂，也该记得我是谁！”

“你是谁？”

“我就是豹娘，也是自小把你养大的褓姆。”

“不！我从来也没有见过你！”小恶女失声叫了起来：“你快走！我以后再不要见到你这张丑恶的脸。”

豹娘的丑脸登时一片铁青，连声音也嘶哑起来：“蝶蝶，你怎可以这样跟我说话？”

“蝶蝶？”小恶女茫然地问：“谁是蝶蝶？蝶蝶是什么人？”

豹娘叹了气，：“孩，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

小恶女：“我叫小恶女。”

“小恶女只是你的绰号。”豹娘皱着眉，忧悒地：“你真正的名字叫蝶蝶。”

“蝶蝶！”小恶女喃喃地：“我真的叫蝶蝶？”

豹娘：“当然是真的。”

小恶女：“但我不相信，绝不相信。”

豹娘：“你以为我是个骗？”

小恶女，：“是的，江湖上的骗，本来就是有如过江之鲫，数之不尽。”

豹娘骤然一震，连声音也发抖起来：“蝶蝶，你连我说的话都不肯相信了？”

小恶女：“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

“陌生人？”豹娘怪异地笑了两下，：“我养育了你十几年，你居然说我是个陌生的女人？”

小恶女：“你不要再说了，你说的话，我连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

豹娘嘶哑着声音：“但你一定要相信，你从前一直都很依靠我的，你还记得吗？你总是叫我豹姨的。”

“我不记得了，而且也不相信你说的一切。”小恶女用力地摇。

豹娘怒：“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的话？”

小恶女咬了咬牙，：“你若要我相信你的都是真话，除非…”

“除非怎样？”豹娘大声说：“你就算要我死在你面前，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小恶女：“我不要你死，而且你也用不着死。”

豹娘又嘶叫起来：“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肯相信我就是把你养大的豹姨？而你就是小蝶蝶？”

小恶女冷笑：“我到底是蝶蝶还是小蝶蝶？”

豹娘：“你在五岁以前，我们都叫你小蝶蝶，但在你六岁生日之后，这个‘小’宇就减省掉了。”

小恶女：“为什么？”

豹娘：“因为你不兴。”

小恶女：“我为什么会不兴？”

豹娘：“虽然当时你只有六岁，但却总是认为自己已经是个大孩了，所以，每逢别人叫你小蝶蝶，你都会很不兴地：‘我是蝶蝶，你们不要再提那个小字好不好？’于是，大家就不再叫你小蝶蝶，而只是叫你蝶蝶，或者是丽的蝶蝶。”

小恶女：“但怎么我不记得了？”

豹娘：“那是因为你害过一场大病之故。”

小恶女：“我也不记得了。”

豹娘叹息：“你若还记得自己曾经害过那场大病，也就不会连我也不认得了。”

小恶女：“你说得层次分明，很动听。”

豹娘膛起伏，声音又在颤抖着：“难直到现在，你仍然认为我是在骗你么？”

小恶女叫喊着：“是的，你是个骗！你在造虚假的故事来骗我们上当。”

岳小玉立时接：“她只是骗你，跟本座可没有半相。”

豹娘瞪着他，怒：“你这个臭未的小，不是老前老后，便是以本座自称，真是无聊复可恶！”

小恶女却立时为岳小玉辩护：“他是血主，自称本座又有什么不对？”

豹娘望着小恶女，叹：“你为什么还要帮着他这人说话？”

小恶女板着脸孔，：“因为你打了他一记耳光。”

豹娘睁大睛：“我打这个臭小，全然是要为你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