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几岁了？”

西门慕名：“八十二。”

公孙我剑：“你若在二十八岁时家，那是一也不足为奇的，但以八十二岁这个年纪才去当和尚，这个…似乎有稀奇了。”

西门慕名：“稀奇是稀奇了一，但却也不是一件绝稀奇的事。”

公孙我剑：“以西门先生这一武功，似乎连少林寺方丈也及不上。”

西门慕名：“老朽遁踪空门，和一武功是沾不上关系的。”

公孙我剑：“你怎会忽然有这个念？”

西门慕名：“老朽要忏悔。”

公孙我剑：“先生何悔之有？”

西门慕名：“不必说。”

公孙我剑目光闪动，：“是不必说，还是不想说？又抑或是不能说？”

西门慕名：“是不必说，也不想说，亦是不能说。”

公孙我剑淡：“你不说，老夫却想说。”

西门慕名皱眉了，：“老朽的事，你知多少？”

公孙我剑淡淡的：“虽不算多，也不算少。”

西门慕名：“那么，请说。”

公孙我剑：“你是不是羡慕我收了一个好徒儿？”

西门慕名：“你收的徒儿倘若真的很好，老朽自然会很羡慕。”

公孙我剑：“劣徒好不好，先生又从何得知？”

西门慕名：“是练惊虹说的。”

公孙我剑：“练惊虹之言，值得先生如此信任吗？”

西门慕名：“三十年前，老朽便已很信任这个人，他可以杀人不转，但却绝不会有虚假的话。”

公孙我剑：“你为什么要羡慕我有一个好徒儿？”

西门慕名：“这又有什么奇？”

公孙我剑：“但老夫却认为并不简单，先生羡慕我有一个好徒儿，极可能是因为有而发。”

西门慕名脸一变，忽然从树上徐徐飘下，落在公孙我剑面前，厉声喝：“你说什么？”

公孙我剑却还是气定神闲，淡然一笑，：“江湖上有个传言，不知听过没有？”

西门慕名沉声说：“是怎么样的传言？”

公孙我剑：“你有一个很了不起的徒弟。”

西门慕名的脸立刻变了，连声音也变得极其异样，：“是谁说的？”

公孙我剑淡淡：“江湖上的传言，就像山谷里的一阵风，又有谁可以知是谁首先说来的。”

西门慕名怔了半晌，忽然冷笑：“我并没有收过任何人为徒，从来也没有。”

公孙我剑视着他，：“你敢不敢发个毒誓？”

西门慕名大怒：“我有没有收过徒弟，那是我自己的事，你凭什么要老朽发誓？”

公孙我剑：“不凭什么，就只凭一气。”

“一气？”西门慕名瞪着他，：“一怎样的气？”

公孙我剑：“是一正义之气。”

西门慕名冷冷：“你以为自己是个很正义的人？”

公孙我剑：“有时候是，有时候不是。”

西门慕名瞳孔收缩，冷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何谓之有时候是，有时候不是？

公孙我剑：“我不懂得应该怎样解释，但我自己明白就行了。”

西门慕名的脸越来越苍白，甚至有在发抖。

祁四公站在一旁，直到现在还是一言未发。

只听见公孙我剑忽然长长的叹了气，又：“家为僧，绝不是忏悔的唯一办法。”

西门慕名沉默着，过了很久很久才：“你若是我，你会怎办？”

公孙我剑：“清理门。”

西门慕名的脸更苍白了，：“你要老朽把他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