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伤害别人的疯
才可怕,但万大小
的舅父既不杀人,也从不伤害别人,所以,这
疯
一
也不可怕,但却可怜,十分可怜。”
方孟海想了一想,

:“你说得不错。”
练惊虹
:“疯
是一
不寻常的人,有些半疯不疯,有些疯得连自己的名字也忘掉了,甚至有的疯
在钓鱼的时候,把自己的脚趾切下当作鱼饵,结果钓了一条大鳝鱼上来。”
方孟海
了
气,
:“万大小
的舅父又是属于哪一
疯
?”
练惊虹
:“脆弱的疯
。”
方孟海眉
一皱,
:“他怎样脆弱法?是不是弱不禁风,连走路也要别人来扶持?”
练惊虹
:“他
结实,孔武有力,有时候连豺狼也会给他抓住,两三下
就撕裂成碎片。”
方孟海奇
:“如此武夫,怎么还说他脆弱得很?”
练惊虹
:“他脆弱的地方,是在他的心。”
方孟海
:“心弱?”
练惊虹
:“不错,他不能禁受任何的挫折,有一次,他看见天上的苍鹰飞得很快,便立下决心要和它比个
下。”
方孟海一呆,
:“人和鹰,-个在地一个在天,怎能相比?”
练惊虹
:“但他不
,他要施展轻功,和天上的苍鹰比划轻功。”
方孟海
:“结果怎样?”
练惊虹
:“他赢了。”
方孟海大为诧异
:“他的轻功,居然比鹰还快?”
练惊虹
:“不,没有任何人的轻功,可以比天上的鹰更快,但那一次比划,他却赢了。”
方孟海双眉一皱,忽然睁目说
:“是不是有人把那只鹰
落下来?”
练惊虹

,
:“你猜对了。”
方孟海冷哼一声,
:“这是胜之不武。”
练惊虹
:“但若不是这样,他会大哭!”
“大哭?输了就大哭?”
“是的,而且每输一次,就哭一场,他就疯得更加厉害!”
万如意冷冷
:“所以,他既不能输,更不能哭!”
方孟海不禁叹了
气,
:“难怪你们说他是个可怜的疯
。”
万如意
:“但你可知
,钱棋妖居然和他弈棋,而且还赢了他!”
方孟海一听,立时皱起了眉,怔怔的望着钱有多。
只见钱有多的额上,已渗
了汗珠。
他伸手抹了抹汗,才
:“老夫可以发誓,我和他下棋的时候,
本不知
他是不能输棋的!”
“发誓?”万如意冷哼着
:“现在才发誓,未免是太迟了,你可知
,我舅父在输了棋之后,变成了怎样?”
钱有多
:“老夫…老夫听人说过…他差
自缢而死!”
万如意冷冷
:“他输了棋之后,大吵大哭了半天,然后趁人不觉的时候,悄悄地在横梁上结了一条绳索!”
钱有多
:“但他没有死!”
万如意
:“他没有死,全然是运气还不算太坏,当天,若不是我忽然去探望他,他早已一命呜呼去了。”
钱有多苦着脸,
:“但我不是有意的,我怎么也想不到,他是个这样可怜的疯
!”
“你现在可怜可怜自己好了。”万如意冷冷
:“你现在唯一还可以选择的,就是用什么方法去死!”
钱有多
:“老夫可以死,但这姓方的小
,他是完全无辜的。”
万如意脸
一寒
:“但又有谁比我舅父更无辜?”
方孟海忽然“呸”了一声,
:“钱老前辈,今天不但你倒霉,我也同样倒霉,但咱们是朋友,能够一块儿倒霉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放
!”钱有多怒
:“老夫早巳说过,你还不
跟我
朋友,你只是一个笨得
奇的羊牯!”
方孟海
:“我是羊牯也好,羊
也好,反正现在已脱不了关系。”
万如意忽然瞅了他一
,
:“但照我看,你真的是个无辜者。”
方孟海
:“是又怎样?”
万如意说
:“我现在又想改变主意了。”
方孟海
:“你肯把我放过吗?”
万如意
:“肯。”
方孟海说
:“但是,我却不肯就此离去。”